“我会照顾好岑今溧。”
虽然岑贺对尹绪的突然到访感到奇怪,但他高兴于尹绪与岑今溧的高匹配度,这意味着尹绪的信息素对岑今溧的病有积极的治疗作用,而且他们俩是昔日竹马,是有感情基础的。
他存了要撮合尹绪和岑今溧的心思,刻意给两人留了空间。
只是在离开病房的时候,他总觉得岑今溧和尹绪之间的气氛很奇怪,就好像两个人背着他有了心照不宣的秘密,不过他木讷的脑子想不通其中关窍,急匆匆地离开了疗养院。
隔离室只剩下尹绪和岑今溧。
他们静静地对视,岑今溧捏着书页,局促不安地思考该说什么。
“岑今溧,我……我来了。”尹绪手忙脚乱地放下东西,走到岑今溧床前,只犹豫了半分钟,就把岑今溧抱进怀里。
“岑今溧。”尹绪浑身都在抖,他从岑今溧的肩膀上抬起头,眼眶都红了一圈,“你真的变成oga了。”
“你痛不痛啊,对不起,我来得太晚了,对不起。”尹绪结结巴巴地道歉,“我,我应该,应该早点来见你的。”
如果他早一点来找岑今溧,陪在岑今溧身边,岑今溧就不会遇到意外,也就不会过敏休克。
“不痛。”岑今溧的声音很低,他想过很多次和尹绪重逢的场景,但是当尹绪真的从梦里来到他身边,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岑今溧动作很轻地拽住尹绪的衣角,生怕再用力一些尹绪就会消失,就像他在梦里和尹绪亲密地躺在同一个被窝,在岑今溧最幸福的时候,他连亲吻都是轻轻的,因为害怕将梦碰碎。
但是眼前的尹绪是真实的,他的信息素、体温和呼吸都真实,他坐在岑今溧床边,打开他带来的口袋,拿出一封信。
“我写了,一封信。”尹绪把信献宝似塞到岑今溧手里,“是梦里的那封,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他又拿出一封粉色的信:“我还把,你的情书重新写了一遍。”
“岑今溧,对不起,我毁了你的情书,我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写给别人的,我很嫉妒,所以才做出那种事,我是个愚蠢的自私鬼,对不起。”尹绪说,“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尹绪,你已经在梦里道过歉了。”岑今溧捧着那两封信,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靠在尹绪身上,“我不想一直听。”
“好,好吧。”尹绪闭嘴,将岑今溧拢进怀里,这个动作他已经在梦里练习得很熟练,但再次做还是很紧张。
他微微低头,看着岑今溧的脸,琢磨了半天,才勉强想出一句大概能让岑今溧高兴的话:“那不说对不起,说我喜欢你,可以吗?”
“岑今溧,可以和我谈恋爱吗?”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尹绪认真地说,“不会再让你哭了。”
尹绪想到岑今溧的哭声就心悸,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愚蠢的alpha,毁了岑今溧的情书,和岑今溧吵架,让岑今溧一个人出国,好不容易在梦里见到岑今溧,还在亲密过后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他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抱岑今溧,纯粹是因为岑今溧喜欢他,如果他现在还不珍惜岑今溧的感情,那简直是罪该万死。
“我特别特别喜欢你,岑今溧。”尹绪笨拙地展示自己的诚意,“我在缘桥挂了锁,还买了礼物。”
尹绪拿出一个礼物盒,里面是他为岑今溧挑的音符项链。
“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
岑今溧拿着信,两只手都占满了,他什么也不想丢,把尹绪给的都揽进怀里,在碰到那条项链的一瞬间,眼前突然浮现一副画面。
他和尹绪在夏日午后的树荫下,站在波光粼粼的缘河边,尹绪很小心地为他戴上这条项链。
这是梦?或者是他与尹绪的另一种可能——平行世界。
既定的命运将岑今溧与尹绪推向唯一的未来,在每一个平行世界,他们都在一起。
所以岑今溧,不要再怀疑,也不要再害怕,眼前人是心上人,他会如他承诺的那样,永远和岑今溧在一起。
岑今溧眼圈有点红,他哑着嗓子答应:“尹绪,我接受你的告白。”
“我也喜欢你。”
尹绪再也不需要绞尽脑汁地寻找拥抱与亲吻的理由,就如同他在情书中写的——
一直牵手,常常拥抱,随意亲吻,认真做-爱。
他不用把岑今溧关在他的梦里,他会和岑今溧迎来美好、幸福的现实。
他们会有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