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仓促地领证结婚。于是他将罪责怪在眼前的高中生身上:“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们不会那么晚才结婚。”
小尹绪不甘示弱:“我什么都没做,我不像你,连钻戒都不肯给他挑个大的。”
尹绪:“就你那个破烂审美,鸡蛋大的钻都追不到岑今溧……”
尹绪准确捕捉到靠近的信息素气息,他一转头,看见岑今溧拿着手机站在厨房门口,弯着眼看吵架的两人。
“岑今溧你干嘛呢?”
岑今溧眨眨眼:“录个像,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他歪头,催促:“再吵两句,精彩。”
尹绪把围裙丢给小尹绪:“等着,这就来收拾你,让你体会更精彩的。”
——
小尹绪突然出现在尹绪与岑今溧的家,过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消失的意思,尹绪和岑今溧只得将他留在家里,还给他收拾了客房,准备了睡衣和洗漱用品。
“他不会一直待在这吧?”岑今溧在床上做例行拉伸运动,随口问尹绪,“爸妈过来看到他怎么办?”
“暂时先不让爸妈过来了。”尹绪保存好工作文件,合上笔记本电脑,到床上帮岑今溧摁腿,“你不是很开心吗?饭桌上看他那么多次,岑今溧,男高中生是不是比我有魅力?”
岑今溧:“尹绪,你今天去超市忘记买醋了。”
尹绪:“厨房里还有大半瓶呢。”
岑今溧踹他一脚,笑道:“家里的醋不是都被你吃完了吗?”
“是吗?”尹绪摁腿摁得心猿意马,欺身上前啃岑今溧的嘴巴,“那你尝尝酸不酸?”
尹绪的吻格外凶狠,似乎是醋得不轻,岑今溧被他缠得喘不过气,“啪”地扇了他一巴掌,喘着气开口:“你是狗吗。”
岑今溧打人其实挺疼,年前尹绪在高铁站误会岑今溧和骆瑾,口不择言的时候就被岑今溧扇巴掌,又辣又麻,手还特别冰,一巴掌的功夫让尹绪好久都缓不过来。
但在床上,尹绪很乐意被岑今溧打,岑今溧不生气的时候手劲跟调情似的,响声大痛感小,最后留在尹绪脸上的只有一股郁郁的山茶花香。岑今溧总是打一巴掌给个亲亲,尹绪被训成他忠诚的狗狗。
但他嘴上不肯承认,佯装生气:“打我?家暴是吧?你完蛋了岑今溧。”
尹绪翻身把Oga压在身下,卖力伺候一番,直到岑今溧软软地躺倒在床上,脖子上留下几个青紫的痕迹。
“被狗咬的滋味怎么样?”尹绪话没说完,突然感觉被岑今溧的小腹顶了一下。
尹绪:!!!
岑今溧脸色也异样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地视线下移,看见岑今溧的小腹轻微动了一下。
“动了。”尹绪兴奋地坐起来,“他动了,岑今溧!”
岑今溧强装镇定:“胎动,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手摁在鼓包上,感受皮肤下的胎动,紧张又兴奋。
岑今溧怀孕以来,除了肚子变大和孕吐反应,两人都对胎儿的存在没什么意识,直到真正感受胎动,才惊觉岑今溧肚子里真的有个小生命。
“好神奇。”尹绪抱着岑今溧,轻轻抚摸他的肚子,“在它面前干这种事,有种负罪感。”
岑今溧:“那你别碰我。”
“就碰,不让我碰还想让谁碰?外面那个?不可能,我明天就把他赶出去。”
岑今溧笑倒在他怀里:“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