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酒,岑今溧不喝酒,也受不了酒精的味道,他刚想找借口推辞,尹绪却伸手过来将他的杯子拿走:“岑今溧不喝酒。”
他们的手指短暂地碰到一起,传递指尖的温度。
岑今溧在杂乱的信息素中分辨出尹绪的气味,他心跳有点快。
“扯淡!”班长不依不饶地把杯子夺过去,“诓我呢,咱们高中聚会的时候小岑都喝酒呢,是不是小岑?”
他把酒放到岑今溧面前,回忆道:“我记得那次小岑喝了两大杯,走路都不打飘。”
“他肯定不打飘,直接没走路,被我背回去的。”尹绪凉凉道,“班长,他那叫一杯倒。”
他们这么一说,岑今溧倒是想起来了,高中时他们分班前搞了一次班级聚会,他在聚会上喝了人生第一杯酒,后来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印象,只记得自己醒来时衣着整齐地躺在自家床上。
原来是尹绪把他背回去的。
“他真喝不了,他感冒了,吃了药。”尹绪叹气,“我替他喝总行了吧。”
“你俩啥关系还帮他挡酒。”有人调侃,“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救美。”
“别说这事了啊。”尹绪给岑今溧续热水,“还干不干杯了?”
岑今溧举起那杯热水,在众人的欢笑声中干杯。
手掌的热度一直传递到心里,浓烈的橡木香把岑今溧包裹,岑今溧对周围alpha信息素的排斥度似乎都下降,他在觥筹交错的间隙看向尹绪,总觉得尹绪的表情有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