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绪比高中时期长高了些,脸上多了些成熟的韵味,他下巴上长着黑色胡茬,头发乱乱的,眼睛被纱布蒙住,一种很颓废的帅。
岑今溧心里的冰缓慢融化,年少时对尹绪的复杂情绪重新笼罩他。
他爱而不得的,嘴巴很坏的死对头。
那么香,勾得岑今溧琴都弹不好。
尹绪住进了岑家疗养院,岑今溧每天都会去看他。他们匹配度实在是太高,岑今溧闻一下身体就发热,但尹绪讲话难听,总是和他吵架,让岑今溧很生气。
岑今溧对尹绪产生了畸形的报复欲,又一次激烈吵架后,他给尹绪下了药,强迫了他。
那并不算是迷药,是一种有助于康复的保健药物,对尹绪的身体有好处,而暂时性的四肢发软只是它的副作用。
过了那么多年,时间早已冲淡岑今溧对尹绪的感情,但在把尹绪压在身下,触摸他滚烫的身体时,他的心脏还是跳得很快。
他意识到自己依旧喜欢尹绪,但也恨他。所以他冲动地爬上尹绪的床,为了报复尹绪,也为了圆年少时的梦。
如果得不到心,得到身体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岑今溧没有任何经验,他没想到他们的信息素太过契合,两个人都陷入失去理智的状态,他用了好大的意志力,才堪堪忍住声音。
他趁尹绪停顿的时间把他铐起来,他特地定制的手铐,能够牢固锁住一个alpha。
岑今溧下了床腿都打颤,他嘴巴被自己咬得好痛,但为了不被发现,他不能出声。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清理身上的痕迹,他浑身都是尹绪的信息素,混着自己的山茶花香。情事的余韵让他浑身发软,岑今溧靠在浴缸里,突然笑出了声。
他心里有奇怪的快感,是夙愿达成交织着报复成功的满足感。
尹绪分化后他总听人描述alpha的信息素气味,他悄悄去嗅,却只能在信息素浓的时候闻到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很满足,他就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回家继续扎促分化针剂。
但现在他闻到好多、好浓的信息素,由内而外地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
岑今溧笑着笑着又觉得烦,尹绪的信息素没有什么特别,又不是他光明正大得到的,是他用下流手段偷来的。
他这样的人应该被送进警局,但岑今溧被低劣的欲望驱使,他停不下来。
如果说第一次爬床来自于一时冲动,那么后面的每一天都是岑今溧对尹绪的蓄意报复。
他将所有火气都发泄向身下人,尹绪骂他,岑今溧就狠狠咬他。
后来他发现只要他亲尹绪,alpha就会闭嘴,于是他开始用亲吻堵尹绪的难听话。也许是天赋使然,他的吻技不错,每次亲得很沉迷的时候,尹绪会笨拙地咬他的舌头,轻柔地舔他,让岑今溧产生他们在深爱的错觉。
岑今溧想,他真的好喜欢尹绪啊,因为爱而不得,所以他恨尹绪,他恨尹绪得理不饶人地怼他,恨尹绪嫌弃他的情书、踩碎他的尊严,恨尹绪不喜欢他。
他没做过安全措施,反正他几乎没有生育能力。他喜欢alpha留在里面的感觉,好像尹绪的一部分通过身体融入他的灵魂。
岑今溧不在发情期跟尹绪做-爱,因为他不想被标记。被标记之后,他本就不坚定的内心会彻底被荷尔蒙控制,信息素致使他无法忤逆alpha的命令,他的归属权不再是他自己,他跑不掉的。
他不想和尹绪正面对峙。
在他们温存的片刻,岑今溧靠在尹绪怀里,感受到短暂的幸福。
很多个瞬间,岑今溧觉得尹绪喜欢他,因为身体交融会产生名为爱情的错觉。
岑今溧没有思考过尹绪对他的态度,也不去想尹绪会不会猜到他是谁,事实上他已经被信息素冲昏头脑,缠绵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只要紧紧贴在一起就好。
他承认自己是个精虫上脑的下流Oga。
那一个多月岑今溧一直在购买情趣道具,好像要把这辈子的爱都做完,他报复尹绪、折磨尹绪、羞辱尹绪,但俯身亲吻alpha的时候,又很想看他的眼睛。
那双深情的狗狗眼如果看着他就好了。
尹绪复明前一天,岑今溧差一点就被拆穿,尹绪摘下纱布的瞬间他心跳都停了。刹那间,他从做了很久的梦里清醒过来,岑今溧惊慌地给他戴上纱布,向尹绪做最后的道别,离开尹绪的房间,结束了一个多月的荒唐。
但其实第二天他很紧张,他不知道尹绪看见了多少,他剪掉长发,用粉底盖住脖子上的吻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尹绪向他询问Oga的下落,岑今溧死不承认。其实他破绽很多,但尹绪只在那一次提到陌生的Oga,后来就再没提起。
这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但岑今溧下意识不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