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缠绵在一起,双方的信息素太匹配,一点火星就能燎原。
尹绪头脑眩晕地任oga占便宜,浑身滚烫如沸腾岩浆,他变成oga的狗。
“你好香。”尹绪用鼻子蹭oga的肩膀,说骚话,“抱我抱得那么紧,就这么喜欢我?”
“说话啊。”
oga一声不吭,寂静的空气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汹涌蔓延的信息素。
尹绪掰着他的脖子要给他打个标记,手臂却被oga狠狠抓了一道,oga在他怀里挣扎,捂着脖子不让他标记。
还会挠人,挺凶……
尹绪逼问:“为什么不让我标记?!难道不是你非要爬我的床?”
他圈住身前人,抓他的柔软的发丝:“不让我标记还想让谁标记?!还是说你有另外的姘头?”
说到这里,尹绪火气又冲上来,oga爬他的床那么熟练,还会用道具,到底是谁教的?!他睡过几个人?!
“是不是岑今溧?你跟他睡过?”
听见这话,oga停止了挣扎,他沉默了很久都没动作,尹绪能感知到他的呼吸放缓。
尹绪的心跳却开始变快,他感觉到oga在看他,故意摆出凶恶的表情:“说话!谁指使你来的?”
“啾。”
oga突然靠近尹绪,亲了他的嘴巴。
尹绪的大脑被这个吻清空,他们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急不可待地接吻。
接吻比做-爱更让尹绪兴奋,每次贴上oga软软的嘴唇,尹绪就把要说的话全部忘记,大脑重启后只有一个疑问——
他为什么要亲我?
他嘴巴好软……好香……
但是他到底为什么要亲我?
他们亲了四五个来回,尹绪不太会亲,把oga舌头咬了好几次,他吞咽着嘴里的水液,晕乎乎地把oga抱在怀里。
暖热皮肤相贴,黏腻又暧昧,尹绪嗅着山茶花信息素,淹没在腻死人的温柔乡。他不断去摸oga的后背,摁揉对方光滑后背上唯一的瑕疵——那颗微微凸起的痣。
尹绪想:他亲我……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
那天晚上是尹绪主动放oga走的,药物的效力过去,他完全有力气把oga留下来,但是他被亲迷糊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最后oga他脸颊上啾啾亲几下,带着满身alpha信息素轻飘飘地离开。
那天后,oga没有再来。
Oga没来的第一天,尹绪没有质问岑今溧为什么给他下药,他知道岑今溧不会承认,岑今溧宁愿装傻,也不会透露Oga的身份。
Oga没来的第二天,尹绪一直等到深夜,也没捕捉到信息素气息,他感到很无趣。
Oga没来的第三天,尹绪回想自己那天晚上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是他顶得太用力了?还是他接吻的时候把Oga咬疼了?
他意识到自己很想念那朵山茶花。
Oga没来的事暂且不提,岑今溧的状态却有点奇怪,以往他一天最多来看尹绪两次,但最近却很长时间都待在尹绪的房间。
他在尹绪的病房看节目,和他一起吃午餐,甚至代替护工扶着他在大楼里散步。
他扶尹绪的时候靠得很近,尹绪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药味,尹绪想到路易斯的话——“Kenley总是在这里住很久,他身体似乎不是很好”。
岑今溧生了什么病?
尹绪这样想,嘴上也这么问,岑今溧只是淡淡道:“过敏。”
岑今溧最近脾气很好,说话的语气堪称友好,但如果尹绪故意惹他,他会阴阳怪气地怼人。
Oga没来的第五天,尹绪在病房午睡,突然听见一阵琴声。
是一首钢琴曲,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飘渺得像一阵风。
尹绪下了床,他没有按呼叫铃让护工过来,而是摸着墙朝琴声的方向走去。
疗养院的这层楼只住了他一个人,空荡荡的走廊没有杂音,只有琴声回响。
是岑今溧在弹琴,他是艺术生,高中时就参加各类钢琴比赛,岑今溧练琴的时候尹绪常帮他翻琴谱。
钢琴曲节奏缓慢,尹绪却越走越快,他偏着头仔细听,在脑海中勾勒岑今溧弹琴的模样。
这首曲子叫《风居住的街道》。
尹绪走到琴房门口,悠扬琴声近在咫尺,他没有进去,只靠墙沉默着听。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岑今溧是什么样子。
铺满阳光的琴房窗户大开,微风吹着薄纱似的窗帘翻飞,岑今溧姿态放松地坐在钢琴前,细长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他没有看琴谱,眼睛低垂着,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纤长的睫毛闪着金色的光。
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