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去收拾吧。”
潘老爷子刚刚喝过水,现下眼睛清明了不少,只是脸上的担忧之色未减。
阿毛见爷爷没事了,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拿了药膏,要给江不跪擦一擦脖子上的掐痕。
江不跪往后躲了躲:“不……不用了……那什么,我自己来就好。”
阿毛“哼”了一声:“你自己来,你看得见吗?”
江不跪不说话了,委屈巴巴地仰着头,倒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阿毛边涂边道:“你是江不辞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若你敢骗我们,我下次还掐你。我告诉你,我可不怕死!”
江不跪也“哼”了一声:“我义兄是顶顶好的人,我也是。”
潘阿毛嗤笑一声,用在私塾学到的为数不多的一个词评价:“一丘之貉!”
“什么河?”江不跪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