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应该叫“江不言”。

    一想到这里,阮清殊“嘿嘿”一笑。

    屋顶修好了,江不辞从上面跳下来,不解地看她一眼。

    阮清殊凑到他身边来,像条小尾巴:“江不辞,你真厉害,这么快就修好了呀。”

    江不辞闭了闭眼,转身往外走。

    “先等一等,我们聊聊好吗?”阮清殊递过帕子,“上次的事是我没有做好,但我真的不是去看你的笑话的。”

    江不辞满脸雨水,狼狈不堪,却没有接她的帕子。小娘子的贴身之物给了外男用了,她不懂,他却明白得紧。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我讨厌你,你看不出来么?”江不辞用那双金瞳瞧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冷漠与不喜。

    “可是,为什么呢?”阮清殊这下是真的哭了,她表情严肃,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袍,就是不肯让他这么走了。

    江不辞只觉心上被狠狠烫了一下,说不出来的难受,可他却只能硬着头皮把戏继续演下去:“你太笨了,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了。”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抬手将她嫩生生的小手给打掉了。

    “啪”得一声,他控制着力气,可阮清殊还是疼得叫出了声。

    江不辞背着手往前走,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来:“疼就记好了,以后离我这样的人远一点。”

    *

    江窈冒着大雨跑出去很远,胸口压了一块石头,她必须得想办法发泄出来。

    不知道阮清武有没有追过来,她适时停下脚步,回头一看,不见阮清武,倒是叶宛朝这么跑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江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站到了一户人家的屋檐下躲雨。

    叶宛径直跑到村口处的老树下,江窈这才发现那里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树叶浓密,却并不能挡雨,风一来,叶子上的水打下来,将树下的人又重新浇上一遍。

    江窈不是一个扒墙角看戏的性格,可她现在实在是没地方去,心里已经把阮清武骂上千遍万遍了。

    她看着平日里最是端庄的叶宛跑向那个小郎君,这么大的雨,她脚下打滑,可目光却格外坚定。

    那小郎君也迎着她跑过来,江窈目瞪口呆,看着叶宛从小郎君腋下取出伞来,打开,撑好,笑着用手帮他擦去脸上的雨水:“你真傻,下这么大的雨,还过来做什么。”

    江窈不敢再多看了,因为那个小郎君,竟然没有双臂。

    他的袖子空空的,从后面被打上了结,现下已经有些松了。

    他没有手臂,连为叶宛撑一把伞都做不到。

    可叶宛却笑容甜蜜,两人同乘一伞,慢慢远去,消失在雨幕之中。

    江窈身子滑坐于地,用手使劲儿搓了搓自己的脸,实在是难以置信。

    阮清武还是赶了过来,他带了伞,可还是浑身湿透了。

    江窈看见他就生气,人家叶娘子都有了心上人,他也已经与自己成亲,却还巴巴给人家送伞,实在无耻!无耻无耻无耻!!!

    江窈提着裙子就往山上跑,阮清武赶紧喊她:“娘子娘子,别跑这么快啊,我追不上你了。”

    “山上危险,快回来,小心别摔倒。”

    江窈并没有停步,就是要与他较这个劲儿。阮清武叹了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常渡村有山有水,当年江老爷子选择在此处安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山不高,但山路崎岖,这么大的雨,更是泥泞不堪。

    江窈没想到阮清武会一直跟上来,看他一点一点地移步好像乌龟爬,心终于还是软了下来,跑过去搀扶他。

    阮清武被浇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他看到江窈过来,这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拿着一把伞,赶紧帮江窈打上。

    “娘子,雨太大了,我们到那个山洞去避避雨吧。”

    这山上本来是有一个土地庙的,后来供奉的人越来越少,也就荒了。后来采山的人路边,选在了此处歇脚,里面地方宽敞,大家口口相传,就都知道了这个山洞。

    江窈也不想走了,两人的衣裳都湿了,贴在身上极不舒服。

    到了山洞,两人将外裳脱下来晾着。阮清武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用手拂去上面的尘土,让江窈坐下。

    他自己找来几根枯枝败叶,席地而坐,生起了火,宽厚的背影挡住了江窈往外面看的视线。

    他突然开口道:“娘子,咱们回去可要多灌上几碗汤药,小心得了风寒。”

    江窈托腮看着他,心里有些愧悔。

    如果不是自己任性,他们不会冒雨上山,只能待在这山洞里。可她的夫君,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还提醒她小心风寒。

    见江窈一直不吭声,阮清武有些担忧地转身来看她:“娘子,你怎么了?”

    江窈突然起身,红着眼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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