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秒。

    花朵释放出的金色花粉在空气中形成漩涡，像有生命般包裹住霍明远。男人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叫，基因武器在花粉中溶解成废铁。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露出下方灰败的组织——第一代宿主的基因崩溃在Ω花粉催化下加速了千万倍。

    第88秒。

    两具"尸体"的心脏监测仪突然同时跳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节奏完全同步。杜司凌和韩北漠同时睁开眼睛，瞳孔中流转着相同的金色光晕。

    他们坐起来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被同一个意识操控。额头中央，Ω的标记清晰浮现。

    "不可能..."霍明远跪倒在地，皮肤如干涸的土地般片片剥落，"双生子不可能...完全融合..."

    杜司凌（还是韩北漠？）站起身，声音带着奇异的和声效果："我们不是融合。"另一个接上："是完整。"

    陈岩和队员们僵在原地，不敢靠近。整个地下室弥漫着杜鹃花的香气，那些金色花粉在空气中组成复杂的基因链图案，又缓缓消散。

    霍明远用最后的力量扑向控制台，拍下某个红色按钮。整个警局开始震动，自毁程序启动的警报声响彻每个角落。

    "那就...一起死..."他狞笑着化为灰烬。

    韩北漠（现在能分清了）拉起杜司凌的手："走。"

    他们奔跑的姿势比任何时候都协调，仿佛共享同一套神经系统。倒塌的通道在他们面前自动让路，就像Ω基因在重塑现实。陈岩等人跟在后面，被一道突然出现的金色光幕保护着冲出危险区域。

    当他们最终站在警局外的草坪上时，身后的建筑在连环爆炸中坍塌。火光映红了夜空，也照亮了杜司凌和韩北漠额头上渐渐隐去的Ω标记。

    "现在怎么办？"陈岩喘着气问，手里的特殊武器已经过热报废。

    杜司凌看向韩北漠，后者微微点头。他们不需要语言就能理解对方想法——这种连接比之前的基因共振更加深邃，更加...完整。

    "去找其他人。"杜司凌说。

    "其他实验体。"韩北漠接上。

    他们转身走向远处停着的黑色越野车，背影在火光中逐渐重合又分开。没有人注意到，在废墟的某个角落，一株蓝瓷杜鹃的幼苗正顽强地钻出焦土，嫩绿的叶片上滚动着晨露般的金色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