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比我想象的快。"韩北漠皱眉,"银行得提前去了,现在就走。"

    五分钟后,他们从地下室秘密通道离开安全屋。通道阴冷潮湿,杜司凌的伤口隐隐作痛。走在前面的韩北漠突然停下,转身递给他一个小瓶。

    "止痛药。"见杜司凌犹豫,他补充道,"不是毒品,我保证。"

    药片确实只是普通止痛药。杜司凌吞下后,韩北漠的手突然抚上他的肩膀,轻轻按了按绷带:"又渗血了。待会儿重新包扎。"

    这个触碰短暂而克制,却让杜司凌心头一颤。黑暗中,他看不清韩北漠的表情,只能闻到那朵杜鹃花淡淡的香气。

    通道尽头是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上车后,韩北漠从后座拿出一个医疗包。

    "脱掉上衣。"他命令道。

    杜司凌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夜晚的空气接触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韩北漠的手法专业而轻柔,拆开染血的绷带,消毒,重新包扎。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杜司凌的锁骨时,两人都明显地顿了一下。

    "好了。"韩北漠的声音比平时低沉,"S银行在市中心,二十分钟车程。"

    车子驶入凌晨空旷的街道。杜司凌望着窗外飞逝的路灯,思绪万千。他正在和一个□□老大合作对抗自己的上司,这已经严重违反警队条例。但想到父亲可能是被陈岩害死的,胸口就燃起一团无法熄灭的怒火。

    "你在想什么?"韩北漠突然问。

    "我父亲。"杜司凌坦白道,"如果他真的和你母亲合作...为什么从没告诉过我?"

    韩北漠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也许为了保护你。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杜司凌想起父亲最后那几年,总是半夜惊醒,检查门窗锁好没有。当时他以为只是职业习惯,现在想来可能是真实的恐惧。

    S银行是市中心一栋古老建筑,大理石柱和青铜大门彰显着它的历史。韩北漠将车停在附近小巷,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需要进Vault 17...对,现在...不,只要基础服务...明白。"

    挂断电话,他转向杜司凌:"银行董事欠我人情。但保险箱是用你父亲的名字租的,需要你的生物识别。"

    "我的?"

    "直系亲属可以开启。"韩北漠递给他一张照片,是银行登记表的复印件,"看。"

    确实,保险箱登记人是杜志华,而紧急联系人一栏写着"杜司凌(儿子)",日期是2003年5月10日——韩北漠母亲死前三天。

    "这说不通。"杜司凌皱眉,"那时我才七岁。"

    "你父亲在计划什么。"韩北漠说,"只有一种方式知道答案。"

    银行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白发老者向他们点头示意。没有寒暄,老者直接带他们下到地下金库区。Vault 17是最里面的一个小型私人保险箱。

    "指纹或虹膜识别。"老者指了指扫描仪,"登记人已预先录入直系亲属信息。"

    杜司凌将右手拇指按在扫描仪上。绿灯亮起,伴随着机械女声:"身份确认,杜司凌,授权访问。"

    保险箱打开,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杜司凌拿出信封,手感出奇地轻。

    老者识趣地退到走廊等候。杜司凌和韩北漠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打开信封。

    里面是三样东西:一张老照片,一封信,和一个小U盘。

    照片上是杜志远和凌华的合影,背景似乎是某个咖啡馆。两人看起来不像是警员和线人,更像是...朋友。照片背面写着:"证据已安全,保护孩子们。05.09.2003"

    信是杜志远写的,字迹仓促:

    "凌华决定亲自作证,我无法说服她。陈岩已不可信,整个缉毒组都可能被渗透。如果这封信被打开,意味着最坏的情况发生了。U盘里的文件需要密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家咖啡馆的名字加上凌华最爱的花。保护好司凌和小北。"

    杜司凌的手微微发抖。小北。父亲知道韩北漠,甚至用他的小名称呼他。

    韩北漠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他拿起那个老式U盘:"密码...咖啡馆叫什么?"

    杜司凌仔细查看照片背景:"角落里有菜单...看起来是''''蓝山''''?"

    "杜鹃。"韩北漠轻声说,"我母亲最爱的花。"

    "蓝山杜鹃。"杜司凌输入这个词组,U盘解锁了。

    里面只有一个加密视频文件。点开后,屏幕上出现了杜志远和凌华。背景似乎是某个安全屋,两人神色严肃。

    "这是2003年5月12日的记录。"视频中的杜志远说,"我是缉毒组警督杜志远,这位是凌华教授,韩震岳的妻子,也是我们的重要线人。"

    凌华接过话头:"我丈夫掌控着一个庞大的毒品网络,而警方内部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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