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前
。”

    江滢神经紧绷,眼神一沉,法衣不是元婴以下探不清,他怎会,难不成是扮猪吃老虎,江滢小心试探:“你怎么认出我的?”

    “这不很明显吗?!这马来山除了假死的你还有谁想要隐藏自己”,胡鹭漫不经心回答,“我都知道,等叔父追妻火葬场是吧,哎,不行的,叔母....江滢,叔父死鸭子嘴硬,现在多半心死如灰都不会第一个低头。”

    江滢脚趾扣地,但没有忘记自己的问题,“隐藏自己?你怎么看出……”

    胡鹭抬头继续说道:“确实,一般人或者一般修仙者看你都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记不清也看不清,直到他突然意识到你的存在且没有受到你传递的信息干扰。但是我不一样,作为监察堂堂主的侄子和圣殿殿主幼子,我可是有很厉害.....的法器。”

    江滢无语,好吧,怎么跟充钱玩家比,怎么比!不过,十三眼,进行试探:“我这隐藏得如何?”

    胡鹭摇摇头,“你这样是不行的,一点易容也没有,叔父一来就能发现你。”

    江滢看似垂眉应声,实则嘴角上扬,看来胡鹭被诱导。

    “你真的不打算去找叔父吗?我看……”,江滢打断胡鹭的话,冷漠回复:“我没有错,凭什么要我服软。”呵呵怪实在不讨人喜。

    胡鹭眼里多了几分忧愁和...激动,书中就是这样,女主誓死不从宁死不屈,男主为爱走下神台,为爱痴狂或者两人天各一方,彼此怀恋,在爱恨情仇中交织缠绵。他还是很期待叔父为爱走下神坛,甘愿俯首称臣。想想,胡鹭激动万分。

    江滢看着沉迷与幻想的胡鹭,一脸无奈。长叹一口气。

    江滢若是会读心术,定是面露不屑,她讨厌第一种的卑微与不自爱,反感第二种的懦弱和扭捏,但更恶心的是语言中隐藏男方置于高位的信息。她只知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没有足够的筹码和补偿,凭什么要求她后退一步。

    刚到东市的柳二宝看见江滢和胡鹭并肩而行的样子,扭扯着袖口,“十三姐姐,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吊儿郎当的人抛弃了我们”,眼神凌迟胡鹭。杨大宝沉默着,眼神却越来越暗,明明正常的社交距离在她眼里都显得碍眼。

    柳二宝打破沉默,惆怅说道:“姐姐,沧浪派还有二十几天就开始招生,我这个样子也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入念,若是有些灵药就好了……杨家的预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这些话像一颗种子埋进杨大宝的心中。

    江滢和胡鹭越走越远,离开东市,身后的两只小老鼠偷偷摸摸跟随一路。直到江滢和胡鹭分开,杨大宝拉住柳二宝,“二宝。”

    她只是轻声呼唤,柳二宝就明白,她不愿意,她不愿意如此,拂开杨大宝的手,转身回到东市。

    “这可是上好的迷药,只需要一点点,哪怕金丹真人都睡上一觉,只需要50枚下品灵石”,店小二热情推荐。

    柳二宝冷声补充道:“凡人一天,练气两个时辰,筑基半个刻钟,金丹最多三息,且只有对方受重伤的情况才能成功。”

    店小二尴尬地保持微笑,“小妹妹好生厉害,这样30枚下品灵石。”

    “……解药呢?”

    “也是30枚下品灵石,你要吗?”

    柳二宝握紧拳头,小小的她被黑色斗篷完全遮掩,她伸手向前,闭眼全是娘亲鲜血淋漓的样子,一个黑色的影子闪现,她很可怖,但是却很温暖。两种画面不断循环出现,重合成为一个无奈跪神像的自己,她抬头却看向……柳二宝猛得回神,放下灵石,匆匆离开。

    另一边,忍冬将春装落下最后一针,这本来是作为诞辰礼物,没想到却成为离别之礼。周围暗香浮动,房间红帐青纱,隔壁屋内传来迷乱声音,忍冬重重叹气,取出抽屉里的破旧玩偶排戏。

    “有个人叫冬冬,幼时失父,娘亲辛苦拉扯大。读书低不成高不就,其他能力也平平无奇,还爱哭鼻子,偏偏这容颜盛,招惹恶人。

    恶人见色起意,索要不成。先是毁了娘亲的官途,再是断了其仕途,最后竟发火害人。

    冬冬自知害死亲人,转身入合欢窑,换取仇人之死,从此冬冬不再,只得金银。身在合欢窑几载,人老色衰,被下放春风楼。

    冬冬呀,冬冬呀,明知容貌是祸,怎不毁去,明知自己是祸,怎不离去。

    金银呀,金银呀,明知非人物也,怎要贪图,明知妄念,怎可贪念。”

    玩偶被拉扯着,演绎着。排戏人冷声咿呀着,“妖也,情也,虚妄也;冬也,爱也,幻想也”,戏到此,排戏人声音越来越低,沉默良久,加上:“心也,知也,风动也。”

    戏完,该谢幕,忍冬拿起玩偶举到蜡烛上。

    他冷静地看着火焰吞噬玩偶,黑烟上扬。一个信徒将失去自己的神明会做什么,忍冬不知道。

    “走也,散也,过活也”,此时才算真正意义的戏散,该回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