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澈起身,落叶顺势落下,移开望向来时路的视线,笑着回答:“我找江滢,马上就要到招生考核。”眼神温和,如沐春风。
“装模作样”,瞥了一眼玉澈,兔爰大声嚷嚷道:“她不在。”话完整个兔变得萎靡,补充道:“她已经十三天没回来了。”
在浓密的杂草间,在繁盛的榕树下,混着鲜血泥土裹着枯叶荒草的黑色斗篷下江滢无助地蜷缩身子,尽力将自己完全遮挡住。在层层杂草的遮挡下,一只红眼老鼠偷偷溜走。
她明明已经完成最重要的任务节点,她明明手中有不菲的报酬,她明明马上就到宗门招生,可那晚过后系统失踪,她自己就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起初江滢会咒骂系统的不作为,现如今她什么也说不出,她只想活下去。
借着斗篷透出一丝光线,她小心打量四周,见没有任何生灵存在,急忙从储物袋里拿出野果塞入口中退回遮挡下。
远处,三个猎户分别拿着大砍刀、弓箭和麻袋木棍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什么。其中领头的大砍刀小声说道:“啧,小点声,前几次的失败还没有长记性吗?!要不是你老大我上次乘怪物不注意洒点追踪粉,现在多半连怪物的影子都找不到。”
“是的,是的,多亏了老大。”麻袋木棍附和道。他咬咬下唇斟酌几番,无可奈何道:“老大,这次五三二可好?老大,不是我贪心,真的是特殊情况,你知道的我媳妇要生了,一家子六口人都眼巴巴瞧着这次。”
麻袋木棍见大砍刀神情不变,咬牙说道:“老大,那宝贝给你就是。”麻袋木棍将一张符咒塞入大砍刀手里,不甘说道:“老大,这可是好东西,下次分成,不,还有下下次分成也是如此。”话完,自知语气有些强硬,他害怕地看向大砍刀,改口道:“就这三次,成不?”
大砍刀眼睛一转,拍拍麻袋木棍肩膀,大方说道:“害,都是小事,我答应你就是。我看弟妹这次铁定生个大胖小子,你小子后面有大福气。”麻袋木棍掩下所有情绪,笑着应承。
弓箭冷漠地注视着两人,暗暗打算:“100枚中品灵石,到手50枚,三个月的花销有了;宗门招生,烦,内门名额又少了几个;还有明年的学费要交了,又是一笔花销。”他看着兄友弟恭的两人,摩挲弓箭,想着:“要不这次独吞,反正一个赌徒一个嫖客,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大砍刀看着从杂草堆里爬出来的红眼老鼠,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阴森森说道:“找到了。”其他两人转变为战斗模式,面露狠色。
江滢蜷缩在榕树下,自欺地不停塞入复颜草,满是坑坑洼洼的部分白骨手被阳光照的炽热,她急忙收回手转,向阴暗处,将剩下的复颜草一股脑全捏碎涂抹上去。极致的痛苦让她面目狰狞,发出压抑的吼叫。
“沙沙”,两只老鼠小步靠近,一道白光闪现,江滢迅速拿起粗树枝抵挡。
“咔嚓”的一声,粗树枝被分成两半,大砍刀狰狞的面容出现,恶狠狠地盯着江滢。
江滢不甘示弱她紧握剩下一半树枝纵身跳起,化身出穿戴斗篷的幽灵。
一寸长一寸强,江滢先发制人,快速戳击其咽喉、头部,大砍刀随即横刀阻挡。江滢嘴角上扬,立马后撤前进,一棍劈向大砍刀拿刀的手臂。
大砍刀面色红温,流下冷汗,手臂瞬间脱臼,武器滑落。江滢正要前进划走砍刀,身后麻袋木棍骤现,挂击膝盖。
裸露的膝盖骨碎裂,江滢深吸一口气,眼神狠厉,立马做出反击。须臾之间,江滢将树枝用力扔向大砍刀,后蹬“嗖”的一下拿起大砍刀扔向麻袋木棍。
很快,大砍刀胸口被击穿钉在树上,麻袋木棍看着眼前的大砍刀直直倒下,红眼老鼠鬼鬼祟祟从杂草堆跑出,啃咬尸体。
强烈的注视感依旧存在,江滢眼观四周,一束寒冰箭划破空气飞速驶来。江滢残影换位,“嘭”,寒冰箭戳穿榕树,糟了,修仙者。
四支箭分别从四个方位急速驶来,江滢一个凌空,四箭粉碎,头顶却直直落下一支。
咫尺之间,江滢再度残影换位,逃过一劫!
弓箭手在哪里,周遭还是天上,冰凉感划过手臂,一支寒冰箭与她擦肩而过。
这方位,江滢瞬即抬头,树冠间只剩下一抹疾风。
一群捉她卖钱的贼,她曾见虎妖明码标价三百枚,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到自己身上,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自细小伤口出发,很快寒气席卷全身,江滢嘴唇煞白,皮肤呈现病态的青白。
逃!
残影换位,江滢迅疾跑入森林里,“嘭”,江滢显现跌倒在地,回头看去,双腿被寒冰冻结。
她抬头看去,弓箭手显现,他一手拖起江滢回到榕树,一把掀开斗篷,查看猎物。
阳光下,江滢裸露的皮肤满是坑坑洼洼的疤痕和武器击打的痕迹,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