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鹭
石放入存钱罐子,缓缓说道:“兔爰,我想要见行藏。”

    行藏两字一出,黑兔少女眼神立马变得狠辣,恨铁不成钢看着江滢说道:“那些修仙的一个个道貌岸然,你可不要被他们骗了。”

    江滢坐起来,缓缓说着:“可兔爰,我也要修仙呀。”

    兔爰一下子愣住,她咬了咬唇,大喊道:“你……你……你要是修仙,我……我就不和你玩。”兔爰眼睛红红的,很是委屈难过。

    虎妖不知她们为什么突然这样,他摸了摸肚子,惆怅想着:“好饿。”

    江滢看着闹脾气的兔子,起身摸了摸兔子耳朵,内心感慨道:“真软。”骤然意识到什么,江滢假意干咳两声,暗暗吐槽:“现在不是想这样的时候。”

    “兔爰,可是我想要修仙呀”,江滢轻声说道。

    小兔子瘪瘪嘴,视线向下,沉默片刻,不开心嚷囔:“我饿了。”听到这话的虎妖连忙一同点头,表示强烈认同。

    江滢去下厨时,听见一阵敲门声变得警觉,示意兔爰带着虎妖离开。兔爰看了一眼江滢,拉着虎妖化形变小逃走。

    江滢拉开大门,但见虎背熊腰的中年壮汉站在门口,腰间挂着一把黑金大刀。

    她正要开口询问,壮汉背后一阵严肃的声音响起——“马来村孤女,江滢,你找行藏干什么?”

    寻声看去只见申明司门口那个花枝招展的男子正一脸郑重看着自己,江滢大脑飞速运转寻找借口。

    借口还未输出,但见那人眉眼一弯,摇晃牡丹鎏金扇子,拿出那张表单,神秘兮兮说道:“一个孤女,一个修士,你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呀。”

    江滢顿时无语,他是咋判断出他们关系不简单的。

    “让我想想,是叔父救了你,你一见倾心,非君不嫁,从此缠上了他。”

    江滢无法保持得体的笑容,像看傻子看着来人,暗暗想着:“这……这人脑子指定有点病吧。”

    察觉道江滢不正常的神态,他摇了摇扇子,沉思半刻,眼里迸发异样的光彩,震惊地说道:“莫非是你救了他,叔父重伤失忆留了下来。在朝夕相处中你们坠入爱河,但叔父恢复记忆后为了心中的坚守选择离开,独留你一人苦苦等待。而你骤然听闻他在沧浪派,着急忙慌去见他。接下来就是……你爱他,他不能爱你……”说着说着来人陷入自己的臆想中,情绪越加失控,骤然悲伤,突然狂喜。

    江滢多少次欲言又止,刚想插话就被来者蓦然大声打断,只得坐在一旁给倒了三杯茶,喝起茶来安静等待来者结束头脑风暴。

    见中年壮汉一脸严肃站在一旁,神情淡然。江滢欣赏地看向他,具有极高的打工人的自我素养。

    来者说着口干舌燥,自顾自端起茶喝了一口,江滢立马插话道:“敢问仙者姓甚名谁?”

    来者一开口“叔母”两个字吓得江滢端茶的手抖了抖,澄清道:“我不是你叔母。”

    来者表示我懂,露出微妙的笑容,继续说道:“我懂,我懂,我叫胡鹭,一名命师。”

    江滢圈定“命师”关键词,但现下玉澈的事情最重要。

    “不知仙者可否带我去见行藏?”

    “可以。”胡鹭毫不犹豫说道,眼神却透露打趣意味,很明显他有附加条件。

    下一秒,胡鹭放荡不羁坐在她面前,摇着玉扇,眯着眼笑兮兮说道:“你们之间的故事是什么?”

    她算是看清这位自称行藏侄子的人就是一戏本迷,现在倒不如先欲盖弥彰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带自己见行藏。如果追究起来,就说是他自己想多了。

    江滢假意纠结,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说道:“没有,没有故事。”胡鹭见她“倔强”不肯说,反而更加得意洋洋说道:“你不必隐瞒,我都算到了。”见江滢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态还反过来安慰她说道:“你们会好有结局的。”

    江滢见胡鹭一副天机不可泄露只得叹气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吐槽的声音,装作一副忧郁模样。

    “仙者”,江滢只是轻唤一声,胡鹭胸有成竹说道:“包在我身上。”

    “现在就去”,江滢眼里迸发出惊喜,察觉自己的失礼,她又急忙用期待的语气说道:“可以吗?”

    胡鹭被江滢突变的声音吓一跳,但还是点点头。

    江滢回房留下一袋灵石在桌子上,出门跟着胡鹭离开。

    见江滢从黑漆漆的房子里出来,胡鹭呢喃道:“叔母家的墙壁怎么是黑色的?”江滢东瞧瞧西瞧瞧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