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我就想要回去,我妈说要在那里玩一会儿,我就找了个地方坐着看书。她坐在我旁边,她问我:“要出去转转不?我跟你买衣服。”我看了她一眼,她觉得无聊,想让我陪她,她总是需要人陪着才能去做事情。我不想去,拒绝道:“我不去,就在这儿看会儿书。”
她突然扯我的书,没有扯过,我看着她,眼睛在询问她到底什么意思?她生气道:“你到底在干什么?这里人过上过下的,看啥子书?装啥子?丢人现眼。”
我看着她眼睛道:“看书有什么丢人现眼的?这里就那么大,我就只有在这儿坐着,我不想看手机,看书有问题?难道像那些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聊骚,才没有问题吗?我装?我一直都喜欢看书,我在家,你也经常看到我看书,我也买了很多书,难道都是装的吗?”
她没有说话,等了会儿,她缓和脸色转过头对我说:“我早上赶了车来,到现在还晕车,下午赶回去估计还是很晕车,反正这里饭菜也不好吃,那现在我们就回去吧!我去跟你老汉儿说一声。”
我“嗯”了一声,跟着她去找我爸,找到后她说:“桐桐,她想回去了,我陪她回去,你少喝点儿酒,早点回来。”
我跟着她走了,听着她不一致的话,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似乎是我们家都会的东西,可偏偏我不会,所以就我活该被大家排斥打击。
车上,爸爸打来电话,他们在说我,看不惯我穿着什么破玩意儿,丢人现眼,让我早点儿回去,还说我吃饭时,一直黑着一张脸,看到都恶心。
我坐在前面,闭着眼睛,听着耳机里的音乐,还是音乐美好美妙,可惜我耳力太好,总是听见一些恶心发言。
走人户回来后,爸爸他们那边的亲戚总是打来电话问我在做什么,真让人烦躁。我周边的工作都走遍了,没啥好找的,我就呆在家做家务,做手工,小说中断后,就不想继续写下去了。
那本修仙小说越写越差,我虽然经常看修仙小说,但是自己写就发现整个世界框架乱糟糟的,写起来就举步维艰,还是需要先写出大纲以及世界框架结构才行。我内心很拧巴,想要坚持写下来,又不想继续写了。突然,我再次感受到那个指引的力量,那个力量告诉我:把自己过往写下来,做一个总结,然后开启新生。
后话:原本我是想要写小说赚钱,写不好没关系,我一直坚持,应该会越来越好。可后来写自己的事情后,刚开始想写出来能帮助到人就好,然后又觉得写自己的事情比写其他的应该更好,可能会赚到一点钱吧!后面写着写着,就在焦虑,我写得太差了,而且内容会让人比较抓狂,看不下去。我又担心写的不能发,就尽量减少现在敏感的东西。写到最后,不管了,我本来的目的就是对过去进行一个大复盘,总结后,放下过往,开始新的生活,这本能不能发,是否赚钱不重要。
我开始回忆过往,很多事情都回想不起来,不刻意去想,可能不会想起过往的那些事。但在我低落时,又有一些片段会跑出来攻击我,情绪稳定时,脑子里过往的记忆就隐身了,看上去空空的。努力回想过去,没想起多少画面,拼命的回想,脑子里难受得,像有人在你耳边拿指甲在一黑板上慢慢的刮,发出“吱——……啦——”刺耳磨人的声音,仿佛刮黑板的那只手是我的一样,但我又控制不了那只手停止下来,让人想要剁掉。
我以读书的年级为时间锚点来回忆,这样能轻松不少。我展开去回忆固定时间段的大事件,然后就不断想起各种事情,记忆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我以各个学习阶段为一个单位,先写一个单位的大纲,写完就开始写文,周而复始,直到写完。
写大纲时,我刚回忆过去是非常痛苦的,一旦抓到记忆的尾巴,我就震惊了,我居然记得那么清楚,那些画面在我眼前清晰的一帧帧呈现出来,仿佛我又回到了那时,情绪一次次崩溃。我清楚的明白,即使是经历过的我,回忆起曾经,也非常疼苦,但也无法与那时的我感同身受。
现在,我除了买菜做家务外,就是写作,每天都哭得稀里哗啦的,病情也越加严重,每天写个3000多就差不多了。那段时间,我买菜经常被骗,原本看着那些大爷大妈弄点菜卖不容易,我买了他们的菜,他们好早点儿收摊回家。回到家,经我妈妈说,又通过第二天去问,才知道他们两倍价格卖给我,还做了鬼秤,东西也不好。他们卖的也是去别处拿的货,不是自个儿种的。我被骗几次后,老实去超市买菜了。
妈妈要去复查,让我陪她去,我陪她去医院,不知道怎么的,她在电梯里让我按四楼,我按了后,开始骂我听不懂人话,脑子有病,大声吼道:“我喊你按二楼,二楼!听不见吗?还是咋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