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补完觉,头昏昏沉沉的,起来给她们做午餐,吃完,回房间点香练毛笔,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脖子、腰、屁股都好疼,起来拉伸一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水泥建筑以及远处的高山。

    想到了小时候,喜欢看的武侠片里,我最喜欢那些隐居山林专心自己事情的人,还有温润如玉,博览群书,多才多艺,大爱无私情的人。我好想成为那样的人,可能我成为不了那般模样,但我愿将他们做心灯。

    最近“道系青年”一词在网上很红,我也向往道家哲思,可网络众说纷纭,真伪难辨。我觉得还是做好当下的事情,修好自己的心,是否能成为道家弟子,全看因缘流转。想要遁世隐居,现在想想就好,真正的隐居从不是地理上的逃离。试问:若未了结亲缘的牵绊,纵入深山亦难心安;若不具安身的基石,空谈隐居不过是浪漫化的逃避。

    人一出生便坠入俗尘因果的网络,这重关联并非主观意志可割裂。尤其在高度社会化的当下,物质与关系的交织早已让脱离红尘成为虚妄。

    真正的修行不是对现实的逃避。《小窗幽记》中:“淡泊之守,须从秾艳场中试来;镇定之操,还向纷纭境上勘过。”声色犬马中的本心坚守,远比空门静室里的枯坐更见修行真章。当一个人能在熙攘中保持清明,于得失间修得坦然,才知红尘从来不是修行的阻碍,而是照见心性的明镜。

    中班,刚在医院外吃完混沌回科室,急诊来人,我和老师开始快走起来。中午不知怎么的,急诊来了三次,一共四个病人,都需要手术。老师打电话给休假的医生回来加班,我和老师也忙得脚不沾地。

    下午上班时间到,她们来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忙到下午3点过,基本空下来,打开手机看看,群里:××××学校的同学,下午3.30来会议楼,你们老师来看你们了。

    我给老师说了一声就走了,到了会议室,护理部短发老师说:“你们老师马上就要来了。”

    我们等了足足三个多小时,他们才姗姗来迟,护理部短发老师在那三个多小时里问过他们几次,回复都是快了,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她也向我们吐槽我们学校的老师架子可真大啊!

    我也快气炸了,一点时间观念也没有,不对!是根本就不尊重我们,就没把我们当回事儿。

    他们到了后,敷衍地说:“有些堵车,来晚了,我给你们带了橘子,是你们学弟学妹们种来带给你们的,尝尝。”

    我看了看手机,堵车?不是先去其他医院去了吗?有什么不好说的,真要到了再叫我们等,不行吗?

    短发老师也笑着走过去,随便指了一名同学去端茶递水。我越看越气,也没必要做表情管理,反正我已经和学校撕破脸了。

    他们在上面讲得冠冕堂皇,我坐在第一排直接臭着一张脸,时不时讽他们一句,他们也时不时甩冷刀子给我。当说到专升本时,我直接鬼火直冒,说得更多了,他看我这样,也假模假样的踢皮球,解释了一下。

    会议结束,我一路都冒着冷气,他们都不敢靠近我,直到回家,F才来说一句:“你好凶。”晚上我念了好几遍清静经,心里才没那么气。

    轮到最后一个外五科,原本还要去五官科的,但我在急诊呆了2个月,就只能去7个了。

    外五的护士长是医院里出了名的能力强,要求高,凶悍。报道那天就见识了到了,我很喜欢她。

    有天上夜班时,我在老师和其他医生聊天中居然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他想来我们这个科室,被拒绝了,并嫌弃。他是我在急诊上班时的医生,靠关系来的,我有些看不惯他,他非常不称职,晚上病人来了叫等一会儿,他在里面打游戏,出车了,慢悠悠的,交班开会时,要去请他起床,来的时候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衣服随便一套。后来听说他走了,咋的又来这个科室霍霍。

    有天,那位非常喜欢指挥人的老师叫我们去投60床被套出来放在储存室里。我很不高兴,我们实习生明后天不上班,今天需要的已经做完了,明天是她要上班,现在叫我们去做,是方便她明后天的班,真压榨啊!

    我们走到储存室,我看他们都不高兴,想着她又不是我们的带教老师,而且她还没有资格带学生,就提议道:“要不,我们就投几床就好了,我们也快下班了,她又不是我们的老师。”

    他们犹犹豫豫的,小何向外看了看道:“你不知道,她好坏,好喜欢告黑状,而且都是没有的事情。她都在护士长那里告了小梁三次了,再有一次就退回了,我也被告了两次,小谷也是。”

    “幸亏你没怎么跟她一起上班。”

    小谷听到后,也接话到,诉说她的小权大耍。

    越听越生气,投了几床,到下班时间了,我老师早就走了,还叫我早点走。

    我跟他们说,我下班了,他们也跟着我一起准备下班。结果她来储存室检查,然后愤怒的大声吼道:“我叫你们下班了吗?没喊你们走,就敢走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