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笑着说:“啊呀!这个事情事先那个都不晓得,等会儿去找就好了。”
D臭着脸说:“原先我就想着来这里提前租房子,现在租估计都晚了,我也不喜欢住宿舍。”
“林桐,你晓得咋子租房子不?”
“我之前做了攻略,可以去找当地叔叔阿姨那些问一哈那里租房,还有边逛边看贴纸,实在不行就手机上找中介。”
我们直接在医院旁边的面馆吃,吃的时候,手机微信弹出消息,我点开一看,脑子里闪过:故意的吧!可能我这人比较阴暗,以为医院提供住宿是做的表面功夫,实际上才不管呢!
消息的大概内容是:寝室大门有时间限制,洗漱在公共卫生间,晚上还统一断电,水电卡明天办理。
D最先吃完,吃完就开始在手机上找,找到后给小丽看,然后给我看,我们觉得不错就打电话问。
我们没有问F,因为以前我们询问她意见时,她都表示没有意见,听我们的,也不参与进来,只是跟着我。
找了两个房子都不行,太阳直晒在我们身上,心情愈发烦躁了。
最后还是通过中介找到了一家离医院远一点的房子,一卫一厨两厅三间儿的套房,房租一个月1600,物业费40一个月,中介费800,没有电梯,在八楼。
我们没有想太多,直接同意了,这时我妈妈他们打来电话,我出去在外面接电话。
“你住处收拾好没有?”
“医院安排的实在不行,夏天太热了,那里一个风扇都没有,充电孔只有一个,洗漱也是在公共卫生间,我想出来租房子,已经找到了。”
“医院安排的那里住不得?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住那里,别个都住得,就你住不得?”
我心里直冒冷气,连忙把手机的音量调低,怕被她们听到。
“硬是精贵哦!大小姐,这点苦都吃不得,二哈有你苦头吃的。我跟你老汉儿两个那会儿在G市干活路,都直接睡在工地,那个时候热得不得了,基本上都不得睡觉的,晚上睡不好,早上5点过就要爬起来干活路。”
“我不想上了班回来,觉都睡不好。”
“管得你的,租房子的钱,我不得给你,我身上都没有啥子钱,你幺弟去X地打工,我也只给了200块钱。”
我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深吸几口气,把要冒出来的眼泪给憋回去,调整好情绪。刚收拾好情绪,脑子调皮的又把他们说的话重播了,我又忍不住了,眼泪再次袭来。
我再走远一点,装作还在接电话,然后偷偷熟练地掏纸擦眼泪,醒鼻涕,用手扇风。等了会儿,感觉应该看不出来我哭过的样子,才走进去。
进去后,D看着我说:“就等你了,等一会儿写你的名字,我们把钱转给你。”
“嗯,写我的嘛。”
转账的时候,我很庆幸有存款,不用住在医院安排的寝室,非常感谢之前每天吃荞麦面攒钱的我。我知道那样攒钱很极端,可有什么办法呢?
房东带我们去租房,到了后四处检查了一遍,都拍了照片。
我们站在大厅里,房东笑着说:“你们来得正合适,原先这里也是租给来这里实习的三个小伙子,这刚实习完,你们就来了,有些东西他们还没有收拾走,等一会儿我问一哈他们还要不要,再喊人打扫了。”
“这样,我先把那个水卡电卡给你们,水电气那些是可以用的,用完自己缴,我跟你们说一哈水表在那里。”
房东走到厕所,指了指那个满是铁锈的水表说,这个就是水表。
我疑惑地问:“阿姨,这个水表怎么看?”
阿姨撇了水表一眼说:“你去厨房拿块布,抹点洗洁精来。”
我去厨房拿着抹布,挤了点洗洁精过去。阿姨抹了好几下表,又拿水冲,找了个刷子刷,才看清楚那个表上的数字。
我把原始表拍了下来,阿姨教我们如何算水费,教完这个又给我们说电费怎么看,还给我们讲了一些注意事项,记得出门前好好检查,以防火灾等。
我看差不多了,就想把宿舍的东西搬来这里。我跟她们商量了一下,小丽和我一起去搬我们的行李,F和D留在这里看着。
我和小丽回到宿舍把行李搬到医院门口的公路旁,东西太多了,我和小丽就各自打车带行李回去。
小丽的车先到,我把东西搬上去,她先走。我等了一会儿遇到其他同学,顺便聊了几句,她们也都出来找到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