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在微信上,发一句生日快乐吧!发了后,想着她们给她庆祝生日,不叫我和F真讨厌。又想着人家没义务告诉我,但我知道,她们肯定是故意的,对我和F有恶意。
后面我一直守着微信,看D怎么回复我,她没回复我,我就去朋友圈看看,结果遇见她刚发的:最讨厌那种假惺惺的,过后才说。
我心下一凉,然后升起怒火和委屈。我啥也不知道,就来这一出,我纠结半天发的祝福,结果就被说成假惺惺,然后被厌恶!
这气还只能静悄悄地受着,后来想到她说的——第一次有人给她过生日时,气消了一大半。
她应该和我一样,也是不被爱的孩子吧!她现在刚得到第一个生日蛋糕和朋友们充满热烈情感的祝福,肯定情绪极其不稳定,大脑也不冷静。
整个寝室除了我和F都为她庆祝生日,我没有参与进来,本身就显得突兀。刚叫我吃生日蛋糕时,装睡被发现,还拒绝了她,事后,又发一句生日快乐。站在她的角度看我,确实感觉我挺假的,还对她没有好感。
我想我刚开始庆祝她过生日时,我不出来,是真的很尴尬应付不来这种场景。还是别人为她准备的惊喜,我插进去算什么?她问我要蛋糕吗?我又没有给她庆祝生日,不好意思要。我实在太拧巴了。
第二天她们走了,整个寝室就只有我和D了,D笑着对我挺亲近的聊了很久,聊的都是张峰和招生的事情。
后面我刷朋友圈时,没有看见那条说说。
我们两个在寝室疯狂背书,都想着:背好书,考个很好的成绩,看他咋操作。
快要期末考了,突然传来要封控的消息,学校提前期末考了,我们考完发现没有那么难,那些招生和勤工俭学的同学没来参考,我更加疑惑了,她们不考咋过?算了,不是我想的问题。
考完就让我们立马回家,不要逗留,不然就容易被封控在学校。
我回家,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回去,看室友聊的高铁,我不会赶,心里还有些怕,打车的话,太贵了。
想着想着,方法就来了。有同学在三栋寝室长群发了一张柠檬微校的二维码,是一辆专门从学校到一些地方市的校园车,刚好有到我那儿的市,价格便宜。
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何然道:“何然,我们学校有柠檬微校,它可以直接到市,价格还便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坐?”
“不了,我直接赶高铁回家。”
“嗯,那高铁怎么赶的?我没有赶过。”
“你直接拿着你的身份证去就是了,很简单的。”
“只拿身份证,不用其他的吗?还有其他规矩之类的吗?”
“哎呀!你拿着身份证去就是了。”
“挂了,我要收拾东西了。”
“哦,好。”
我没什么东西好带的,早上五点过起床收拾东西,拿了一些护肤品和化妆品,然后上车走了。
下午两点过到市,然后坐公交到县里,再换两次公交到回村的车站,再赶车回村。公和婆知道我要回来,会频繁打电话问我:“到哪里了?到了打个电话,让公开电瓶车去接你。”
到家后,我很困,浑身没有力气。可能是坐回村的大巴太颠簸了吧!,我很晕车。
因为疫情的原因,爸爸妈妈也早就回家了。
回到家后,我发现我还是更喜欢在学校的日子。我一回来精神气就没有,就想躺着,不想动。
早上,六点过就被爸爸叫醒。收拾好出房间,爸爸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做出嫌弃和烦躁的表情走到阳台的玻璃门前,双手抱着胸道:“你是一个姑娘家,都长那么大了,应该好好收拾打扮一哈自己了,你看你穿的啥子嘛!穿出去,我都嫌丢人。”
对着我做出了吐口水的样子,我觉得他莫名其妙,我低头看了一下我的穿着,高一买的羽绒服和高中的训练裤,挺好的。愤怒地道:“我咋了!我穿得好好的,那里不好?我爱穿啥穿啥,关他们啥事。”
“你看你三祖祖的娃儿,你叫三孃,她比你小,还在读高中,人家天天穿得多漂亮,多称展,头发过年了都去烫了一个大波浪,染成了黄色,再看你,一天到黑头发也不好好盘一哈,发质也撇,跟个稻草一样,衣服也穿得土得很,穿过去穿过来就那俩件。”
“不说别的,你幺弟都比你会收拾,天天衣服不重样,还要搞穿搭,出门还晓得弄得喷香的,鞋子也常换。你安?又不出门,又不收拾自己。胖得跟头猪一样。”
他瘪着嘴,用手轻轻拍了拍脸道:“才丢脸。”
我憋着泪说:“我又没有什么衣服和鞋子,搞什么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