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突然感觉时间真的很强大,如水般悄无声息中重塑一切。学体育前,我身上的肉很多都是软的,现在的我浑身都是肌肉,不过才过了两年半,一天天的量变形成了质变。
我不想变得满口脏话,再此之后我尽量闭嘴不说话,说话时多想想,注意用词。不动脑说出脏话就打自己一嘴巴,时间久了就改过来了。
通知书下来后,我和何然、杨玉一起去学校拿。我其实很怕去学校拿通知书,遇见老师和同学,感觉很惭怍。我的同学很多都考上了名校,而我只是一个专科,还辜负了老师对我的看重。
我通过手机也知道了可以自考提升学历,尽管大部分都不承认,含金量低,我也要考,有总比没有好,也弥补我心里的遗憾。回到家就问妈妈要了钱,买自考资料。我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要马上行动。
在通知书下来的第十天,爸爸让我去贷款读书,跟我说,贷这个款的钱不长利息,划算多了。
下午,我刚要去贷款,何然就打来电话吐槽,她在资助中心等了半天了,结果工作人员说机器出了问题,还停了电,明天才来电,下午办不了。
我听到消息后,跟爸爸说,办不了,机器出问题,还停电了。
他很愤怒,音量直接提高道:“你是不是骗我?就想害你老汉儿的钱?就是不想贷款,以后自己出嘛!”
我也愤怒了。我在微信上问何然是不是真的,何然的心情也不好,看我这样发,也来火了。我解释了一下,语气不好地打了字,说明情况,我截屏甩给爸爸看,他还是不认。
最后是何然录了视频才结束。
很多同学在高考后就去学车了,我年龄未满18,所以不能学。杨玉打来电话说:“要不要一起去打工赚点生活费?”
“好,要得,在哪里打?我是未成年收不?”
“可以,放心吧!何然也要去,在G市,我妈妈带我们去,到时候我们三一起。”
我很高兴,可以打工了诶!第一次打工找钱。
跟妈妈说我要去打工挣学费的事情,她很生气,“教育”我很久,还跟公婆说,让他们也来劝我,不要去,外面很危险。
我就是不同意,挨了一顿打,妈妈直接强过我手机问杨玉,然后杨玉妈妈和我妈妈聊了起来,最后我只能呆在出租屋里跟他们做家务。
我呆在家里干家务久了,他们开始看我不爽,他们在外面辛辛苦苦干活,我却在家里“享福”。
可是我真的“享福”了吗?我在家里干那些家务,买菜做饭,洗衣,洗碗,拖地,准备他们明早的早餐,拿快递和多多买菜的米和饮料等,一天休息不了多久,干些杂碎的事情,时间就去了。他们都做过家务,知道那东西磨人,可只要不是他们自己做,就像是忘了,认为家务很轻松,就是“享福”的人才干的。
他们回来,还要笑脸伸过去让他们打,一声低气压,然后阴阳怪气,遇到什么点东西就常说:“你不是读过高中吗?学过…,马上都要读大学的人了,这点都不晓得,读的昏书,白读了。”
我只能憋着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说我要回老家,他们会说,现在还没有农忙,农忙一起回去,现在在这里干家务,他们也轻松很多。
实在看不下去了,说我不知道大人过得有多辛苦,那个钱有多不好来,要磨练磨练我,锻炼我的性格,去工地帮他们和灰那些。
第一天,先让我去搬家,从一栋楼的58层把工具搬到另外一栋楼,还有些要搬回家。
我跟着妈妈的后面走,她在前面和我聊天说:“上次喊你幺弟来,教他怎样抹灰,他不还干,看不上这个东西,哼!一般人我还不教安!这个抹灰累是累,找钱还是可以。”
“上次来了两天就不来了,来了也不干,干了一哈就跑去坝子里晒太阳睡觉了。还是你勤快,晓得我跟你老汉儿俩个辛苦。在屋头,帮我们做饭,还要来帮我们干活路,不算没有白养你那么大。”
我来来回回,跑了三次,还好练过体育,不然,可经不起这样跑。
在工地,帮忙和灰、递桶、搬东西、打扫渣渣、最后清理洋灰。我看着抹灰挺好玩的,想要试一下,我爸说:“不要来搞这个,你搞不好,不要跟我搞坏了,耽误我时间,耽误一会儿,就少挣好多钱。”
干了10多天,我妈叫我别干了,还是在家好好做家务。他们回来也好吃一口热乎的饭,洗完澡就可以耍了。
没过几天,就回老家干农活了。
我时常后悔当初学了体育,而没有坚持自己的意愿,读纯理课。如果我读了纯理,是不是就可以读一个好的大学,或是我当初训练时注意一些,不要受伤,那样就不用去读专科,遭人诟病。
但我也明白这些都是我在痛苦中的呻吟,满是情绪,没有理智。
詹青云在《奇葩说》中说道:“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