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收捡,住校的时候,都没有把寝室钥匙搞掉过。”
“不行,这个搞掉了,不好补办。你的收捡太差了,还不爱干净,邋遢得很。不像你幺弟,有收捡,整天打扮自己得干干净净的,弄得喷香的。”
第三天回家了,回去收拾东西去学校。
到了学校,发现余玲要转班,不和我们一起练体育了。她家很有钱,平时的零花钱都是2000元,家里还会时不时给她钱。她们一家都是从事美术专业的,父母是画画,设计的,哥哥是开美术类公司的,她也是从小就学习美术。
她刚开始分班不想学美术,是因为觉得烦,对体育好奇,所以才来学体育的。
她的舅舅就是王主任,所以很好转班。她美术很好,转去美术班,没有任何问题,去美术班反而更好。
她很好,常请我吃东西,还有一次,我痛经得很厉害,是她给了我止疼药。我没学体育前月经正常,不会疼,学了后,就不正常了,时间不定,会很痛。
换寝室后,也常回来玩儿,有次美术作业太多,叫我帮忙画一些。
中午,我在弄被子,余雨在我身后叫我,转过头看着她。她一脸怒气的皱着眉问道:“你为什么做错事后,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懵了,什么理直气壮?我就正常生活啊!我追问道:“我没有理直气壮啊!我还有哪里做得不对吗?”
“为什么你做错事后像是没有错样,还这么自信。”
她直接扭头气冲冲的走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有什么问题啊!之前说的,我道了歉,也改了。
至于自信,我哪来的自信啊!不过不像大家刻板印象里,做错事后,就卑躬屈膝的小心翼翼地去讨好。我是道过歉后,把那些不好的改掉就好了,和以往一样的生活。我猜她们在想为什么我没有如她们所想,在她们面前呈现出一副该有的卑微的样子吧。
我是自卑,但不是蠢。我的精力是有限的,大部分都花在家庭上,还有一些天马行空的抽象问题上。在其他人际关系上,主打相处得来就处,没有朋友就没有朋友,想得通就想,想不通就不想。
我这人真奇怪,在对外一点不内耗。对家庭,确是非常的执着。我想到这个问题时,脑袋里突然理解了,每个人有每个人该吃的苦和经历的事情,各人的磨练场是不一样的。有人执着爱情,有人执着亲情,有人执着钱财等等……
晚自习回来,余雨向我道歉,她中午心情不好,说话太冲了。我没往心里去,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把她们当做很重要的人。人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爸爸妈妈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们开始关心我,打电话来,语气都是温和的,问我是否吃得饱,星期五还会给我买吃的来学校。
我以为他们真的变好了。我可以拥有别人那样温馨的家了,真的好高兴,晚上也睡得着了。
还认识了新朋友苏强,我们班的男同学,他性格内敛,也是一个很敏感缺爱的人,是个老好人,讨好型人格。我们都知道,其实很容易看出来的。
我、杨玉、何然常和他打闹,很多时候是他故意来惹我生气的。我自然也不是真生气,但还是会故作生气,去打他。他也很开心,因为只有这样大大咧咧的玩闹,才能藏住原本敏感内向的自己,这样应该和别人一样了吧!也能短暂获得别人那样的快乐。
有次,他们看我始终不和他们一起玩游戏,而是一个人在那里看书,就开始对着旁边的人调侃道:“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游戏,你看,林桐看书练字,做手工,你呀!真的是玩物丧志。”
苏强接嘴道:“人家那是贤妻良母。”
我抬头对着他说:“我不是贤妻良母,我不喜欢这个词。”
“好吧,好吧!那是贤惠。”
我白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他。
之后我就在想,为什么对女生的夸奖是贤妻良母呢?为什么要当成一个附属品来夸赞?她应该只属于她自己,不是谁的附庸。
还有为什么要去定义她是什么样的呢?那些标签真的能代表一个人吗?人是很复杂的,还具有成长性,不能简单的去定义别人。
你心里可以暂时给他打上标签,但是你要明白大部分人都不蠢,比自己聪明的人太多了,可能误判,还有被别人发现后反用来利用。有时候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更何况了解看清别人呢!
我常常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和日常中的小事去思考很多东西,看上去就是呆呆的,无趣得紧。有时候想不通,脑袋会很疼,浑身都不得劲,想通后,也会因为想通的事情而悲伤。
高二下学期快过半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