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室友们吃完饭离开后,我又等了一会儿,才回寝室。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把零食从枕头下面拿了出来放进抽屉里,然后又躺回床上。熄了灯,四周陷入一片漆黑,那股熟悉的情绪悄然袭来。那股情绪常常来得毫无征兆,有时因为一些不好的小事,就会冒出来。
我说不清这股情绪究竟从何而来,可只要一想到室友们不喜欢我,还在背后议论我,心里就涌起一阵委屈与难过。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曾经被同学欺负的场景、家人不喜欢我的种种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里。我突然觉得,好像真的没有人喜欢我,我就是这么差劲,我这样的人就连出生都是个错误。
早上,我慌慌张张地收拾好自己,又赶紧打扫了洗漱台。收拾完毕后,我拔腿就往寝室门外跑,生怕被锁在寝室里。
走出寝室,看到路旁树木葱茏,枝桠肆意舒展,我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我去食堂美美地吃了一碗臊子面,随后慢悠悠地朝教室走去。
没想到在路上竟碰见了阳老师,他面带微笑朝我走来。我的内心瞬间如土拨鼠般尖叫:不要过来啊!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微笑。
阳老师走到我身旁,笑着说:“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教室。你吃早饭了没?”
我回答:“吃了。”
他点点头:“嗯,早饭很重要,你们现在的孩子很多都懒得吃。对了,等期中考试后要分文理班和艺术班,你要不要学体育?”
我忙说:“我不想学体育。”
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教室门口。阳老师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这时一群同学迎面走来跟他打招呼。阳老师笑着回应他们,我趁机溜进教室坐好。
李杰走到我旁边问我:“你周五要回家吗?”
“要回啊!”
“哦!这个星期我不回去了,你不用喊我。”
从那天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开始有意与我保持距离。我也没在意,本来就没有啥交集,只是到了陌生地方,才一起相互取暖的。
回寝室时,在楼下的大黑板上瞥了一眼,这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我们寝室扣分了!原因竟然是洗漱台上有发丝。
我真觉得离谱,虽然之前阿姨说过,可就这么一根发丝都能被发现,还直接扣了分,实在是太严了吧!而且今天洗漱台是我整理的,完了,我拖累了整个寝室,她们会不会责怪我?
推开寝室门,发现她们在讨论这次扣分的事情,并没有如我所担心的那样责备我,而是在吐槽阿姨眼睛太尖了,管得真的太严了。心下一松,暖暖的。
在他开始没有搭理我几天后,我那戴着眼镜高马尾的室友余雨在寝室一脸八卦的样子凑过来问我:“你跟李杰闹矛盾了啊?”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她说:“没有啊?”
余雨追问:“那最近没看到你跟他两个挨得一起。”
我更加疑惑道:“我们为什么要挨得一起?”
她也露出疑惑表情追问:“你们不是耍朋友啊?”
我被这句话尬笑了,这什么东西,耍朋友?嗯?这个东西是什么?
她看着我的表情,恍然大悟道:“你跟李杰没有耍朋友啊?”
我用一种“不然你以为呢?”的表情点头回复道:“嗯。”
余雨讪讪的解释道:“我们看你一直都跟李杰走得挺近的,就以为你们在耍朋友。”
我连忙解释道:“我跟他是初中同学,一个地方的,所以更熟一些。”
她以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回答:“哦!”
期中考试前一天,原本的体育课改在教室上自习,阳老师在讲台上给我们解释这次期中考的重要意义。告诉我们这次期中考结束后要分班,分文理班还有纯文化班和艺体班等。
阳老师耐心在讲台上解释了很久,也分别说了优劣势,还一一解答了我们提出的诸多问题。
阳老师说完后,让我们自己讨论一会儿,随后同学们就开始嘈杂地讨论起来。忽然,阳老师叫我上去和我聊,我心猛地一缩,忐忑地走到讲台边,阳老师温和地问:“你想好选什么没有?”
我停顿了一下回道:“我想选纯理。”
阳老师挑眉道:“纯理?理科很难哦!理科只要有一个知识点没有听懂,后面的内容就很难跟上。”
皱着眉说:“你要不考虑文科?文科的内容大多靠背,即便之前基础没打好,后面加把劲也能补回来。”
我想了一下回道:“我还是想选纯理科,我比较喜欢理科,我的记性不好,文科太多背的了。”
阳老师语重心长地劝说:“理科不是喜欢就得行的。文科的话,记性不好,没得事。大不了别人花一个小时,你就花三个小时来背,多花点时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