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我把买的东西,放在凉板上,对着公和婆说:“公,婆,我买了一些吃的回来给你们,看你们喜不喜欢?”
他们很高兴,就连平时没啥表情的公都喜笑颜开的,婆更是直接上来拍拍我的背道:“娃儿大了,懂事了,晓得买东西回来跟公和婆了。”
在欢声笑语中,我好像懂了,回家需要带东西回家,他们才会更开心,这样我的日子也更好过。
回来的前三天,他们待我如同客人一样,很舒服。我也从她们口中得知,那个女孩儿是被骗来的。
听说是男的买了一些吃的给她,她就同意跟着他了,后来怀孕才带回来的,那个男的又出去走私毒品,被枪毙了。
他不是初犯,原先因为非法狩猎,买卖野生动物被抓过,坐了几年牢。还是他妈老汉儿走关系拿钱塞,才减了几年,出来吸毒,又进去了,这次出来后才骗的女孩儿。
那个女孩儿,快成年了,她有一个弟弟,父母离异。她的父母都不愿意要她,她就出来一个人生活,还没有好好开始生活,就遇见了他。
听他的父母说,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把她赶走,不想在她身上多花钱,他儿子都没了,她还年轻,肯定待不下来的,迟早会走。
婆教育我说:“不要贪小便宜,不要好吃,为了点儿吃的就跟着别人跑了!要长记性,这是摆在面前的例子。”
我心想:我很清楚那个女孩儿为什么为了一点吃的就被骗走,也并不觉得她很蠢,反而很可怜。
我如果同她一般境地,没有思考的习惯,也会被别人的蝇头小利骗走。
我手机里弹出几条□□消息,我有些恍然,好久没有联系以前的朋友了。我一般不会给别人发消息,都是她们联系我的。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不知道跟她们发什么,我跟她们发消息,会不会打扰到她们,她们想回我消息吗?各种想法纷至沓来,我不再想这个问题,直接晾在一边。
她们发信息说,下午来我家找我玩。我们聚在一起,谈论如今过得怎样,更多的是,回忆之前在一起玩闹的时候。
这次我们聚在一起,聊得挺好,只不过没有当初的感觉了。很明显,比以前生疏了些,感情淡了些,共同话题也少了。
其实想想也正常,毕竟我们毕业后都分开了,在不同的环境生活,开启不同的人生轨迹。交集变少了,共同话题自然也会变少,不同的环境也会塑造出不同的三观等,大家也都拥有了新的朋友。
我认为朋友大多属于阶段性的,会有短暂的相交陪伴,直到下一个节点,随后开启新的故事。我很感谢有她们陪伴我走过那段时光,我们的美好回忆会永远留存于过去的那段岁月之中,而我们只活在当下。我们要在路上找朋友,有缘相聚,无缘则散。
离别也不像曾经想象的那般,会彼此郑重地进行道别,很多时候都是自然而然的、悄无声息的,心照不宣的就再也不见了。
我去找果果玩儿,发现她有了其他玩得很好的朋友,我心里很不舒服,感觉我的朋友不再属于我,她要被别人抢走了。我意识到这不好,也没有表现出来。
回到家,开始自我疏导,我很清楚,我现在把果果当做我一个人的了,我对她的占有欲很强,可是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交朋友的权利,她会交很多朋友,我没有权利去控制她。
我们每个人都会交很多朋友,不可能一个人一辈子只有一个朋友,真朋友可能没有,或是只有零星几个,但是朋友是不可能少的。而且我们每个人只属于我们自己,不属于旁人,我不应该把她当做我的私有物。
我清楚这些道理,可是亲眼看见她和她的朋友们谈笑晏晏时,还是会不舒服。我只有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次数多了,那股子气也没有了。
爸爸妈妈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回家,整顿了会儿,询问我和二娃的成绩,他们对我的成绩还是挺满意的,对二娃的成绩十分不满,开始进行语言攻击和人格侮辱,曾经这些话语也是用在我身上的,现如今换到二娃身上了。
看到他们对二娃地围剿,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我会帮他吗?
不会,我帮不了他,如果我去帮忙会搅进去挨批斗,他也不会领情,我与他互不相干已是最好的了。
我与他遭遇围剿的情况还是不同的,我不仅要经受语言精神攻击,还有物理攻击。事后,直接把我晾在一边,对我冷暴力,时不时嘲笑我多么软弱,还没有经历什么就哭了。
他经过语言精神攻击后,他们就开启心疼模式,然后开始哄宝贝。
他们这次回来,居然还给我带了一本《没有伞的孩子,必须努力奔跑》的书,然后语重心长地告诉我:“我跟妈两个帮不了你啥子,我们两个又没有读过好多书,屋头也没得钱,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