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婆走后没几分钟,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走到我面前,他的脸通红,笑咪咪地叫我“美女”,我不理他,他又叫我“美女”,“美女来叫声叔叔!要不要叔叔我来疼你!”说着就开始动手摸我,我被这一幕吓着了,他的手要靠上来时,我本能的就跑下楼,他想拦住我,没想到我跑得挺快,没拦住。
我跑下去后,拿了关门的铁棒子在手里握着,想着,看到他,我一定要一棒子下去把他打死。
没过一会儿,公回来,看我在楼下就问我:“电视机修好了啊?”我凶着一张脸说:“没有!”
“那你咋子下来了呢?不是喊你看都起啊?”
“喊你做点撒子事,都做不好。喊你看都起,你硬要跑下来,又不是做个好万难的事,真的是个大小姐。”边骂边上楼,我也拿着我的铁棍跟着上去了,上楼后,他心虚地看了我一眼后,就不敢看我。他的脸变得更红了,额头上,肉眼可见的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的手还有些抖,很快就修好电视,公付了钱就匆匆离开了。
我心里更加厌恶男性,厌恶公婆。他们骂我,我开始还嘴,打我,我会躲开和遮挡了,还常让我滚出去,(他们都喜欢用这招,让我滚出去他们的家,看我能不能活。)他们看我这样,开始打骂得更狠了,最后还诉苦,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
“那个死婆娘没得孝得,二哈不得好死,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她妈在她几个月的时候,就把她扔给我了。养得囊大,都是大姑娘可以结婚了,还晓得跟我俩个对起干,要还嘴,还要晓得动手了。
活得真没得意思啊!她的脏衣服脏裤儿都跟她搓得干干净净的,大冬天的,手都搓得通红。她月经来了,弄脏了的,还是我跟她洗的。吃饭,还要请,不晓得要喊好多道……”
……
我看电视看腻了,就找慧慧玩,刚好大夏天的,活还不多,早上干完,下午就可以玩了。
下午我去街上找慧慧,然后到三嘎嘎家门口的池塘里玩水,我很想游泳,之前爸爸说,要带我去游泳,后来又不让,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游泳干啥子?那里囊多男的,你一个姑娘,浑身打得焦把湿的,看都好不好嘛?那个姑娘像你,想去游泳哦?怕是除了你就没得了。”然后就带着二娃走了,先前明明说好了的,我干活干得好,干得多,就让我去游泳,结果挨了一顿骂后,带着玩的二娃走了。
想来就气,我问慧慧:“你会游泳吗?”
“会啊!之前我姐带我去游泳馆学了游泳的。”
“那你教哈我嘛!”
我们俩就在池塘里玩起来了,很开心。玩了三个小时,公就来找我,看见我在池塘里玩水,就拿了一根很长的竹竿来打我,让我们回家。
回到家,他们黑着脸,厉声呵道:“快去洗澡!”
我和慧慧一起洗澡,我们在洗澡时,还傻兮兮的笑。洗完出来,慧慧不好意思地跑回了家。
看慧慧走了,她们就叫我跪在搓衣板上,一边拿棍子打,一边骂。我感觉又回到了小学。我看着身上流血的伤痕,再次陷入那些回忆,情绪又走进死胡同。那些被打,被辱骂,父母亲人尖酸刻薄狠毒的嘴脸,同学老师地嘲笑谩骂和丑恶嘴脸,耳朵里传来一阵阵他们地辱骂声和笑声,一句句“野种”,“死肥猪”,“麻脸婆”,“死婆娘儿”,“婊子”……
那天晚上全家都在等,成绩出来了,马上登录进去看,看到成绩后,我心凉了。530多,其他科都很好,英语只有33分,比我在模拟考时,低20多分。
没过多久其他学校录取分数和名单出来了,爸爸去翻看,看到八中录取分数是539.9,我根本没有录取上。
爸爸他们就开始对我怒骂,说我这个废物,一辈子都没有出息的畜牲,婆在旁边劝说:“不要骂了,这哈看,是能考去哪里读,骂了又没得用,还不是这样子了啊!”
骂后,他们开始诉说:“读不得,就不读了,早点去打工,多挣点钱回来。那会儿我跟你妈俩个,还不是像你囊大点,就背着个包包就去J市去打工去了,那个时候人生地不熟的,少可怜啊!那里像你哦!得屋头跟个小姐一样,啥子都不得考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只晓得读书,结果读书也不得行,也是个梦虫,焖猪儿,瘟猪子。”…
婆实在听不下去,走过来说:“娃儿囊小,还是要弄去读书,这个成绩还可以去读其他高中多嘛!这会儿的娃儿,都要读书,才得行。不像那会儿了,没读都书,二哈找不到工作。”
“尤其是女娃儿还是要多读点书才行,不像男娃儿,男娃儿没读好多,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