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忍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打骂过后,他们恢复正常,我看着他们和二娃有说有笑的讨论,以后她娶老婆后,是听妈的还是老婆的话,问喜欢儿子还是女儿的问题,二娃笑着说:“肯定是听妈妈的嘿!我要两个儿子,名字叫林枫,林红。”随后大笑。
我就像躲在阴暗潮湿处的臭虫,我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又恨又羡慕又想要得到。我同样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为什么不能这样对我?
我没有被这个世界洗脑,我不理解这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我不服。
我调整好自己,努力在他们面前晃,让她们除了学习成绩上多关注我。我爸爸有时看见我,还是会露出笑容来的。我猜估计是外边有什么事让他高兴了,他心情好的时候,看到我的高发际线会更高兴。我以前好奇地问我婆道:“为什么爸爸说我的高发际线好看,看着我的高发际线会高兴?”
婆跟我说:“你跟你老汉儿长得最像,尤其是你的额头,遗传的。你幺弟长得像你妈,皮肤像你老汉儿。”
“我的发际线那么高,一点都不好看,别个还笑我,我才不想遗传都我老汉儿。”
“不像就不好了,不像就不是你老汉儿的种。”
我老汉儿高兴地看着我时,我妈会在旁,酸溜溜地说:“今生的女儿,前世的情人。还是你们关系好哦!”
我听到妈妈说的,想了一下,如果这样说,那么爸爸是我前世的老公,妈耶!我的天,杀了我吧!
我虽然希望爸爸妈妈多爱我一些,但我不瞎啊!我爸这样的,大光头,长得一般,身材没有,脾气不好的,我会喜欢?
想想如果不是父亲,是朋友,我都不想挨着,太油腻。我可是很爱美的。
妈妈有时会软下声音来跟我说话,就是跟二娃正常说话那样。所以我又感觉妈妈他们还是爱我的,之前不好的就被我挥散开了。
爸爸接了一通电话,和妈妈他们聊了很久,听说是,爸爸的朋友找了钱,现在是一个大老板,想要带我爸爸去做生意,是搞房地产的。
爸爸很犹豫,最终决定还是去B市去看看,妈妈就在家里等着。爸爸去了B市后,回来还拍了很多照片,我跟二娃抢着看那些照片,感觉好好看,新奇得很。
爸爸回来后也没有提,到底怎么样,问了,就说是不想干,风险大,怕欠债。然后就联系其他老板问还要不要人,问到后,就带着妈妈去打工了。
初二,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周围一下子就变了,好像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
周遭不再是“今天下午放学去山上打野战去?”“放学后在操场玩一会儿?”…
而是,“你下载了《穿越火线》不?”“等一会儿来一把不?”“等一会儿我来邀你。”“菜鸡,要不要我这个王者带你啊?”
这太恐怖了,他们都被手机里的游戏吸引去了。我承认有些游戏是挺好玩的,可是他们分给游戏的时间太多了,他们控制不了自己,就像是吸毒一样。
我心里抗拒玩他们玩的游戏,感觉那就是个毒品,他们叫我玩,我没有手机,他们递给我玩,我玩不来,也不喜欢,便递给他们。
慢慢的,我们的关系就淡了,因为圈子不同了。她们因为游戏结交了很多新朋友,在交流中几乎都是聊的游戏,我像是被她们抛弃的土老帽。
我与她们交流时,发现了她们的不耐。她们与我已经话不投机了,我开始闭嘴,没有凑过去和她们交流。
我又恢复到,最开始的状态,我不想融入她们了。还好有果果陪我,虽然她也玩游戏,但是她没有对我不耐,会专门腾出时间陪我玩儿。
在学校里,和她们还是有些交流的,关系还是好朋友,但我知道,不一样了就是不一样了。我们现在属于,圈子不一样,慢慢没有语言,渐渐的没有明确地离开,最后悄无声息,再也不见。
下学期,我们的老师又换了一批,已经习以为常了,教我最久的是小学黄老师,其他的几乎教一年,半年或者两年就走了。
这次来的这些老师,都各有鲜明的特色。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是一个很可爱,长得很像一个乌龟的老师,他很喜欢哈哈大笑,脾气很好,几乎都是笑着的,护短得紧,喜欢捉弄人,也很喜欢偏题聊天。
有次我在教学楼,楼上往下看,看见他和其他老师聊天,他刚好站在我往下看的正下方。我实在忍不住蹲下去捂着肚子笑了。他很圆,脑袋圆,肚子圆,从我的视线往下看去,就是一个同心圆,他还拿两只手像敲鼓似的拍打肚子。他身上还总散发着一股子,老子最拽的乌龟王八气息,还喜欢仰头,嘴张得大大的哈哈大笑,他笑起来很有渲染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