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灰走了
个人才把疯子控制住的。听说疯子的力气都很大的。

    晚上也有,还把我们家坝子里的扫把拿走了,还好我们傍晚把大部分能放回家的都放回家了。可惜我们家种的玉树啊,那么一大盆被偷走了,我好喜欢的玉树啊!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中午,我走出校门,没有看见我的小灰灰。我站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还在四周找它,没找着,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开始焦躁起来。

    我跑回家,到家后,气都没有喘匀,就看见大厅里,小灰灰倒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巴里冒出白色的泡沫,它一颤一颤的。

    我走到它面前,它的眼睛,好像会说话,说了句:“再见了!”,其中,还有些眷恋。好像一个长辈临走时,看最爱的孩子一眼的样子。

    到了它旁边,我抱着它大哭,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死亡很可怕。它是我的亲人,它很喜欢我。我知道我比它大,但是它常常把我当成它的孩子看,它会接送我上下学,还会陪我玩,陪我耍赖。

    可是它就这样走了,以后,它都不会陪我了。“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婆把我和小灰灰拉开,我死活不撒手,只要我抱着它,它就还陪着我。

    后来婆说:“狗就跟人一样,死了就要埋,这样子以后投胎才投得好。”

    听后我也不撒手,想要多抱一会儿。见状,婆又说:“再不撒手,狗都要臭了哦!臭了就投不到好胎了哈!”

    我撒手,眼眶红红地问:“它咋子死的?”

    “它去吃了茅厕旁边那块土的胡豆叶,那个甘**,看到我的狗去吃了几哈她的胡豆叶,就打了农药在上面。一条狗吃得到好多胡豆叶嘛!她就打药药死我的狗,真的不是个人。”

    “*********,上次她的那块田,没得水得,就把我的田挖了一个大缺缺,水都流得她的田里去了。还有背后边的一个坎坎,嗯是,争得不得了,还干了两架。”

    “这辈子,都跟她过不得。那会儿跟我还是姑娘的时候,还过得,结了婚就变了。”

    说着,婆走到小灰灰的旁边,拿手扳了扳小灰灰的腿,打量道:“长得囊好,可惜了。”

    抬头喊公道:“走,拿把锄头把它埋了。”我抱着小灰灰跟在公和屁股后面走,走到璐璐家和三嘎嘎家的旁的小树林里,竹林后还有一个小水塘。在那里挖了很深的一个洞,把小灰灰葬在那里。

    这事后,我偷偷拿石子砸她家的玻璃和墙。我常常在埋小灰灰的那里玩,我很喜欢那里,最开始是小灰灰在这里。后来,忘了为什么在那里玩,在那里能感觉到很舒服。

    婆生病了,在镇上输液,要住院四天。家里就只有公了,公在家照顾我和二娃,我们读书了,他才去看婆。

    公,不会做菜,只会煮饭。公也不会给我梳头,他给我梳头,越梳越烦,直接一手抓随便绑了,等我放学就带我去剪头发。

    公还哄着我说,剪了头发,以后长得会更好看,更黑更顺。剪了,给我零花钱。

    大中午的,我就被哄着去剪头发的姨嬢那里去了,到了哪儿,姨嬢都说了要给我剪一个好看的学生头,都坐好了。结果,收头发的婆婆来了,她看我坐在那里要剪头发,看我的头发挺长挺多的,就走过来说:“要我给你剪不?我是收头发的,我剪的头发绝对不差!”

    她看着姨嬢说:“是不是?”

    姨嬢也点点头。公看这样,觉得很好,带来剪头发花钱的,结果遇到收头发的,赚了。

    公同意了,给她在我耳朵下比了一下说:“剪到这里就好了。”

    我也感觉可以,还有钱拿。结果她跟我剪得跟狗啃的一样,有些都露出头皮了,我受不了大叫。

    她也不好意思地说:“哎呀,不好意思,都这样了,就只有剃了。”

    “反正娃儿的头发长得快。剪得越多,长得越快。”

    没办法,只有剪成光头,我的头是扁头,剪成光头后更明显了。我接受不了,直接号啕大哭,哭得公觉得烦得很,直接提着我走,我大吼:“我要告你,我要跟婆讲,你带我剪成光头了。”

    公把我提溜着出去,放我在地上,我就坐在地上哭,喊到:“赔我头发,赔我头发!”

    公走到收头发的那里问:“好多钱?”

    “30。”

    “囊个长的头发才30,我上场还看都在底下你收的一个姑娘的头发给了50,还没有这个头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