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昏迷
女孩子家家的,学啥子武功,一点都没得女孩子的样子得,别人家女孩子都是文文静静的,你看林璐,斯斯文文的一个姑娘儿,你简直不成样子。”

    “一天到黑就跟拉疯了样,人家古时候女娃儿都是学琴棋书画的,没事都不会出闺房。你!啥子都不会,一辈子都没得出息得。”

    又要开学了,婆看着我笑着说:“桐桐的脸还是囊白,晒都晒不黑,看!(说着就挠起自己的袖子)我跟你公都晒得跟个黑炭一样。”

    “眼睛还大,看都好乖!就是脸白卡卡的,不想别个的脸看都有血色得。喊你多吃点儿,又不是不给你吃,吃得跟个猫食儿一样,(拿两根指姆洽了一下)囊多点儿。”说完就来摸我。

    我也不喜欢我这样,因为大家都比较黑,眼睛也很少有我这样大的。出去很多人都会看我,然后会背后说我。虽然有些是没有恶意的,但是看他们这样,我就会想起那些人对我的嘲笑。

    我想和他们一样,这样就不会有人关注我了,就不会议论我。

    我妈妈跟我说晒太阳会变黑,我就大太阳的去外面山头上玩,可是就是晒不黑。

    我还看他们的眼睛中间的鼻梁是没有高度的,看镜子里的我,中间有些高度,就拿手使劲把它压平。压不平,那就经常按。

    开学,没两周,数学课下课后,他们拉着我出去,我只好顺从的,被他们拉着走。到了下操场,他们把我围起来,转圈骂我,还逼着我夸他们,时不时来上一脚。

    上课铃声响起,一窝蜂地使劲往教室赶,生怕慢了被老师抓迟到罚站责问。

    我跟在他们后面跑,跑到学校内的小卖部旁,那里路窄一些,还是去教室的必经之路。不管几年级的学生赶回教室都要走那里,导致那里的人实在是太多,我身体不行,跑在后面。

    在我猛冲的时候,感觉后面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回头一看,看见一个穿蓝色花样衣服的男生,然后“扑通”一声,就摔倒了下去。刚好膝盖摔倒在一个坑里,疼得感觉像是腿被打断了般,我忍着疼抬头向前看,锁定是谁,可能推的我,是他!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人,有几次帮腔欺负过我,倒还好,不是特别坏的人。

    我看清是他后,就咬着牙忍着疼爬起来,抓紧时间回教室,不要迟到了,我双手撑着地,然后把脚拿出来,顺便看了一下,坑里有好多石子,还有玻璃碎渣。现在赶时间,管他的,起身拼命往前跑,我只感觉腿上有一股暖流,应该没什么事,也就没放心上。

    我跑回教室,老师已经在教室里了,还好是黄老师。黄老师没有说什么,让我直接回座位坐着上课。

    老师围着教室走,叫我们先读一遍文章,我坐下来,感觉摔着的那个腿有一股暖流,又感觉整个腿比另外一只凉。

    不作他想,继续读书,然后就听见黄老师惊慌失措地尖叫声,她朝我跑来,蹲下身,看我的腿。

    我也低头看我的腿,才发现,地上好多血。突然感觉,我的腿好疼,慌了神般,哇哇大哭。我以为我就要这样死去。

    黄老师看我是膝盖那里受伤,就急忙跑到讲台拿剪刀剪我的裤子,检查了下伤口没有什么东西后,把剪下来的布料缠在我的腿上,用手按着我出血的地方,抱着我就往外面跑,先跑到学校门口下面的一个小诊所处理。

    到那儿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从所未有的瘫软无力,身体好冷,心脏跳得好快,好口干。视线开始模糊,头好晕,然后就没有意识了。

    再次醒来,是在镇里的医院躺着,婆守在我旁边,看我醒来,关心地问我怎么样了。然后就巴拉巴拉跟我说了,我昏迷后的事情。黄老师打电话给婆,还好那时在家做饭听到电话响。

    “你黄老师打电话来的时候都在哭,还说对不起没有看好你,这次的医疗费都还是你黄老师先垫的。”

    我听到婆说的后,感觉不知所措,觉得我就是个麻烦,黄老师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我就是个麻烦精。

    我看着婆,再看着病房,完了,这医药费可怎么办!

    我又开始哭了,婆看我这样,以为肯定是疼的,就出去问护士,找医生来看我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