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林桐滥尿了,滥尿了~”
“囊大的娃儿了,还要滥尿,是不是搞火火儿了哦!”嘲笑声络绎不绝。
天气阴冷,身上的衣服总是被打湿,我又不敢跟婆说,冬天的衣服也不多,只有穿干。就这样我感冒发烧了。
我想要趁感冒请假不去读书,但是这个想法只能是想法,他们说“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怎么的,都不能请假旷课。感冒又不是啥大事,少上一天课,就跟不上老师讲的。”
因为感冒,上课总是拽瞌睡,语文课上,黄老师看我这样,就没有管我。数学课,平时没事都找事儿,别说我真有事儿了。
课间,我脸侧在桌子上睡着了,还流口水,他们就拿彩色笔在我脸上乱画,拿东西往我嘴里塞。
放学到家,公拿了一包药给我道:“今天下午去王眼镜那里拿的感冒药,又花了10块钱,吃三天,一天三道。”
“现在吃一包,其他的我放在吃饭的桌子上得。”说完就去烧柴做饭去了。我实在不想吃,那个药好苦,还不好咽下去。
我走到电视机旁边,戳了戳二娃道:“二娃,你想不想要钱?”
“想。”
“你帮我吃了这个药,我给你钱。”
“要得。”
晚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感觉我都要被压死了。看着婆说:“婆,这个好重,盖着好热。”
“热就对了,感冒了,盖厚点,脑壳捂在被子里,出了汗水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璐璐她们还没有来,今天我收拾得快,刚要出门找璐璐,婆就把我喊住了,“来吃药。”糟了,今早跑不掉。
婆站在旁边看着我吃药,看我拿着一直不吃,就喊公拿个瓢儿来,婆把药弄碎了放在瓢儿里,冲点水和匀。公抓住固定我,婆扳开我的嘴硬灌。
喝完药,我要喝好多水,才能把嘴里的那股子药味冲淡。
快要过年了,我已经感觉到一股热闹的氛围了。我一直能够感知环境的变化,时常感觉生活很多时候都有一种旋律和一种不知道的奇妙感觉。
要过年,还要过一个坎儿,那就是期末考。考得好就过一个好年,考不好,这个年就要挨一群人批,还要和考得好的比,一群来你面前炫耀拉踩的。
要期末考了,作业也变多了,晚上要写到11点过才能写完,他们也减少了,对我地欺负。是因为老师常在教室坐着,看我们复习。有些还想要作弊,让我给他们抄。
黄老师让我们上自习,在台上坐了一会儿,想要去上厕所,让语文课代表看着。我旁边的同学,拿肘子戳了我,小声道:“期末考试,拿给我抄。”
我没理她,她有点生气道:“你是不是?说话!”见我还是不说话,她直接从文具盒里拿出圆规,用圆规地尖头戳我的手,恶狠狠地说:“你不回我,我就戳死你,下课再找人一起收拾你。”
我看着流血的手,眼睛也红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瘪着嘴抽噎着说:“我怕黄老师发现。”
她翻了一个白眼无语地开口:“怕啥!胆小鬼。反正你考试的时候字写大点儿,我喊你的时候,把卷子往我那儿拉一哈。”
恶狠狠道:“听都没?”
我点点头,然后捂着手趴在桌上。
时间很快就到了期末考,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没有早自习,我已经期待考完后可以睡懒觉了。
出门前被婆拉过去,牵开我的衣服,扒拉我的裤脚看,是不是穿了秋衣秋裤,毛衣毛裤。看我穿了才让我出门。
考完试的前几天是完全放松愉悦的,后面就是紧张。怕呀!能否过个好年,就看成绩单了。
拿成绩单那天紧张兮兮地坐在教室里的冷板凳上,看着墙上的钟,慢悠慢悠地转着,感觉比考试还要难熬。
成绩单到手,我闭着眼睛慢慢打开看,仿佛这样能带来好运。结果还好,语文95,数学90。应该好过了。
开开心心地回家,到家后,因为我感觉成绩可以,就喜滋滋地把成绩递到婆的面前,笑得跟朵花似地道:“婆,你看!我考了95和90分。”
婆放下菜刀在围腰上擦了擦,拿过我递过去的单子看,眯着眼把单子拿远了一点问:“那里哦?”
我凑过去,婆把单子拿下来了一点,我指着95和90给婆看。婆看到后笑着说:“要得,二哈考个100回来,好好干。”
“你先出去耍,我把这个单子给你公看哈!”我走路带跳地出去看电视了,没看一会儿,二娃也回来了,看他挺开心地估计成绩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