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种帝王绿翡翠是大白菜吗?怎么她身边那么多人都能拿出来。
她对这个品种的翡翠镯子没有一点好感。
施朗禁锢着她的手臂,盯着那镯子,痴痴的笑起来:“的确很贵,贵的让我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让我当了十几年的残废。”
宋初阳极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顾他的力气把镯子脱了下来,放到桌面上:“还是还给你,我受不起这么贵重的镯子。”说着就要站起来:“抱歉,施朗,我还有点其他事,先走了。”
但施朗把她用力一拉,让她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你走得那么着急干什么?我们饭还没吃完呢。”
宋初阳的腹部撞到了桌角,疼的她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
她抽着冷气的功夫,施朗就坐到了她的旁边,阻隔了她出去的路。
“你......想干什么?!”
施朗用力的把镯子又重新给她戴上了:“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你眼光不太好,看上了那么烂的一个人。”
宋初阳缓了一会儿,扯出一个笑来:“的确,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知道他不是好人,怎么没选我,还和他复合了呢?”施朗抚摸着她的脸庞,神情亲昵。
她不自在的把脸别过去:“你别这样,我和他没复合,骗你的。”
施朗笑起来:“你倒是很识时务,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真的,我没骗你......”宋初阳感觉到自己没什么力气了,惊惶的开始解释。
“你每天和他同进同出,这话说出来,你看我信吗?”
宋初阳眼皮子开始打架,她想喊人:“救命......”
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饭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连服务员都不见了。
“忘了和你说说,我早就买下了这间店,还特意和他们说,想要和你单独说话,所以从一个小时前起,就不接待外客了。”
“你......”宋初阳话还没说完,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手上还戴着那只价格昂贵的镯子,映入她即将陷入黑暗的视线中。
这辈子,她雷纯种帝王绿翡翠镯子。
H市区的某废弃工厂。
宋初阳迷迷糊糊的醒来,意识还没清醒,首先就感受到了绳子束缚身体的疼痛感。她不敢太用力,眼睛上被蒙着黑布,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
“有人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回荡。
“你醒了。”果然是施朗的声音。
“我都知道是你了,怎么还要蒙上眼睛?”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上前伸手把她眼睛上的布条扯开了:“底下人办事不周全,没留意。”
宋初阳适应了一会儿,环视了一下周围:“真是好标准的绑架场景。”
施朗给她拧开瓶盖:“渴了吗?”
宋初阳也没客气:“里面没放东西吧?”
施朗笑了一下:“没有。”
宋初阳也确实是渴了,就着他的手喝了好几口。
“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直接去找他吗?至少我们相处的还不错吧?应该没有得罪你。”
施朗见她不喝了,收起水放在一边:“没有,我的目标也不是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不过,”他古怪的笑了笑:“我说了,你倒霉,并且眼光不好。”
“我现在说我和他没有复合你信吗?”
施朗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好吧。
“说真的,其实我不想这么对你的,如果你选择的是我,你现在不用被绑在这里,放开你也无妨。”
宋初阳眼里露出希冀的表情。
“可你喜欢他,放开你难免会阻碍我。”
“我保证,我不阻碍你。”
施朗对她的态度倒是很好:“我知道你这样不太舒服,你忍一忍,等事情结束了,我就放你走。”他转头吩咐人给她绳子上多垫了一些棉花。
“我有点饿。”宋初阳没安静一会儿,又说。“我昨天都没吃上两口,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我晚上给你输了营养液,应该感觉不到饿。”
哦,这样啊,难怪她不觉得饿。
偌大的空间再一次陷入沉默。
“你恨我吗?”良久,施朗再一次问道。
宋初阳思索了一下,要说恨,倒没有特别恨,只是觉得自己很无辜,然后对霍峥那狗男人又多了几分不满。
“谈不上吧,只是觉得,你太过于执着了,而且不应该牵连到无辜的人。”
施朗也知道她无辜:“要怪你就该怪霍峥,他一直缠着你。”
“这话不对,他再怎么缠着我,也不是你绑架我的理由。”宋初阳叹息:“当初霍峥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