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爱她,抱歉,我看不出来。”盛清欢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所作所为完全看不出来你爱她。不是你说一些甜言蜜语、像现在这样守着她就叫爱她。”
霍峥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反驳。
盛清欢也不管他,继续说:“我相信你可能是有点喜欢她的,但她肯定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一个。至少比起她来,阮舒更重要。”
“那是因为她......”
她打断了他:“不管是因为什么,在她性命垂危、最脆弱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这是事实,就算你陪着阮舒有别的理由,那也说明还有其他的事情比宋初阳的性命更重要。”
霍峥无言以对。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悠远:“爱一个人不是你这样的,你如果真的喜欢她,怎么会忍心让她在宴会上那么难堪,怎么会在她做手术的时候抱着别人进酒店?”
“当时舒儿遇到了危险......”
“她遇到了危险你完全可以派个人过去,但你选择亲自去了,彼时初阳还在急救。事后呢,人你救回来了,整整六个小时啊,不至于连回来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吧?”
盛清欢不无嘲讽:“如果这就是你的爱,那你的爱实在太廉价了,就算扔在地上,都没有人要。”
盛清欢这个女人真是嘴毒,一阵见血。
霍峥竟然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她。
事实也的确就是她说的那样,宋初阳被他排到了所有事情的最后。
可那又怎样呢?霍峥冷漠地想,宋初阳这个人只能待在自己身边,无论他的爱有多么廉价,她也只能接受。
......他会改的。
盛清欢的声音悠悠地从耳边传来,让霍峥的头又开始痛了。
“......你放了她吧,你用欺骗得来的爱情,最终也将以悲剧收尾。一个女人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你,也给过你最真诚热烈的爱情,那样毫无保留的信任了你说过所有欺骗她的话。”
盛清欢微微笑了一下:“我听沈耀说,你喜欢干净的,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身体上。霍总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其实不是她,而只是她的爱情,可能不会再有人给你这样干净赤诚的爱了,所以你才想牢牢的抓着她,只是将这种感情错认为爱情。”
“可事到如今,她即便依然留在你身边,也不会继续爱你了,这样留着一具躯壳还有什么意义?。她好歹跟了你快四年了,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不如就这样,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的话很有说服力,如果不是他刚刚经历过那样的惊心动魄的话,他险些就要给她拍手叫好了,难怪将沈耀那家伙迷成这样。
霍峥知道,在盛清欢这里得不到他想要的了。
“你说的很好,但很可惜,我想要她,她就得待在我身边。”
盛清欢深吸一口气:“你又做不到娶她,现在分开有什么不好?你有大把的时光和金钱,再去找一个能够满足你要求的门当户对的女孩,可能不太好找,但也不是找不到。难道你要等到你家里人再给你安排一个未婚妻,然后让她做你永远见不得人的情妇?”
她一字一顿,清晰的咬出几个字:“她会死的。”
霍峥听到这里,反而没有什么表情了:“你知道得不少。”
“她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霍峥的声音冷漠至极,然后,走远了。
*
宋初阳在医院住了两周。
霍峥依然每天过来看他,但不再整日地待在病房,从电话很神情来看,是有公事要处理,宋初阳也从来不问。
但是刘妈来的频率大大增加,并且门口多了两个保镖。
宋初阳中途去看了一次赵锦帆,他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手脚不灵便,不过也可以回家修养。宋初阳在他准备出院的前一天过去的。
她还涂了眉毛和口红,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
门口的保镖并不阻止她的行动,只是时刻跟着她,在见到她进了赵锦帆的病房后,也没有阻拦。宋初阳就当做没有看见其中一个保镖打电话。
赵锦帆看了看门口的保镖:“你这是被监视了?”
“可能吧,也可能是怕我跑了,谁知道呢。”宋初阳像是毫不在意:“恭喜你,终于要出院了,幸好你的伤可以恢复,不然我真的要愧疚死了”
赵锦帆摸了摸床边的拐杖,也笑:“我们俩都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嗯,我也觉得。”
“初阳,你永远不必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