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他好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质问。
问什么?问宋初阳为什么不在床头摆玫瑰花,为什么不把粉丝给的玩偶带回家,为什么不再给他准备烛光晚餐和小惊喜了?
只不过是用心和没用心的区别罢了。
——霍峥不愿意承认宋初阳逐渐不爱他这个事实。
他除了爱她这件事,在其他事情上明明表现得比以前更好,可宋初阳不但没有更爱他,反而还更疏远了。
霍峥把以前他忽略的、嫌弃的那些小东西一件一件都找出来,零零散散的,竟然也摆满了一柜子。
皮鞋,情侣中的男士牙刷,男士手链,水晶袖扣,男士香水,丑萌丑萌的拉布布,钢笔等等,有很廉价的小玩意儿,也有对于市面上来说价值不菲的收藏品。
虽然对于霍峥来说,其实都很廉价,所以当时他只是看了一眼,随后就扔在随便哪个角落了,好像还有几回他让钟点工给扔掉了,记忆其实很模糊,只是一系记得有过这种事。
所以这面柜子里面的东西也并不是很全。
那只被磕掉一角的腕表也在里面。
可他好像很久都没有收到来自宋初阳的礼物了,不管是廉价的,还是对她来说极其昂贵的,都没有了。
于是晚上酣畅过后,他抱着宋初阳,似有若无的拨弄她的手指:“我给你的卡怎么不用?”
宋初阳也想开了,其实如果不是霍峥要的次数太多的话,她也是会爽到的,所以现在她就放开了,两人在情事上还蛮合拍的。
今晚的霍峥就十分正常,所以宋初阳除了有点喘息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不适。
听到霍峥问,她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说话还带着几分暗哑:“我用了啊,最近出门都是用的你的卡。”不过因为她在不拍戏的时候,不怎么爱出门,所以用的次数不是很多。
就买了一套沙发,霍峥不满的咬上她的耳垂,感到她缩了缩,又不忍心用很大力气,转而去舔./弄她的耳后。
宋初阳就忍不住推他:“别闹,痒~”耳后是她的一个敏感点。
“你之前不是说要换一下家里的东西?可以把你把不喜欢的东西都换掉。”霍峥沉了沉,为什么她要单独换一套沙发呢?而且就只换了楼下的那一套。
很快,霍峥就想到他们在那套沙发上做过什么。
果然,宋初阳说道:“其实没有什么不喜欢的,之前也住了那么久,习惯了。”似乎是怕他不高兴,就凑过来亲了亲:“好了,你怎么老爱让我花钱?”
“嗯,可能钱多没地方花,明天陪你去逛街吧,你想买什么就拿什么,我还就缺个人替我烧钱。”他想起了和阮舒逛街的时候,阮舒每次都会买一堆的衣服,东西只看一眼就决定买,有可能买回去之后都不会再摸一下。
他不喜欢逛街,也从来没陪过除了阮舒以外的人逛过,陪宋初阳逛街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好像就那么一次......他后来还自己走了。
是天意还是什么,那次逛街他们二人看上的东西最后都买下来了,可也都碎掉了,那只腕表,还有那只玉镯,像是某种预兆。
宋初阳对霍少爷的阔气有些哭笑不得:“我没什么要买的,衣服包包你隔段时间就要让人送过来,我哪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她也确实没有什么和他逛街的心思,和他逛街还不如和盛清欢一起逛。
“......”霍峥抿紧了唇:“我们的纪念日快到了,你不给我买礼物吗?”
“......”他不说她还真的忘了。纪念日啊,不过就是霍峥带她回南天公馆的那一天,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
但霍峥这么说,宋初阳也就温温柔柔的答应了:“好。”
于是霍峥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入睡:“那天你去一趟南天公馆,我有东西要给你。”
那是个很平常的一天,霍峥下班得很早,带着宋初阳回到了南天公馆。
刘妈早早地就回去给他们准备晚餐去了,很丰盛浪漫的烛光晚餐,鲜花、蜡烛、红酒。
不该出现的其他佣人都消失了一样。
气氛很好。
宋初阳看着眼前的男人,很明显是收拾过了的,衣服和早上出门的时候不一样,是换过的,还是酒红色的西装,是霍峥平时不穿的颜色。
霍峥平时不收拾就已经很有魅力了,这么简单的一拾掇,更是魅力惊人——像个开屏的孔雀。
她被自己的比喻逗乐了。
宋初阳就算是当初被迫回来的,过了这么久,最恨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何况此时气氛这么好。
她嘴角噙着笑意:“怎么还弄得这么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