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阳如梦初醒,“啊,在听。”她伸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那些思绪压下去。
“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呀?”
“你说的对,”宋初阳笑得有些勉强:“你说的对,我竟然都没有发觉。”
“那你要纠正一下呀,不让让他这么欺负你。”
宋初阳无奈的笑笑:“恐怕不能。”
“为什么呀?”盛清欢急了。
“其实你说的没错,那些都是正常男女朋友应该做的,那才是正常状态。可我和霍峥......”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上,“我们一开始,就不是通过正常途径交往的。”
“不管承不承认,霍峥就是能决定我在娱乐圈的生死,他和沈耀那些人的地位就是比我们高,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我们陷入绝地,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盛清欢想起之前爸爸公司的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反驳道:“那你以后就一直这样吗?那得多委屈啊。”
“也不算委屈吧。毕竟我还不想离开他,既然待在他身边是我所愿,那为了达成愿望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宋初阳笑笑,“只是你说的对,我对这些事需要提高警觉的。”至少不能在那些温柔和宠溺中完全忽略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得明白正常的相处状态是什么样的。
她搭上盛清欢的手,安抚道:“放心好了,等我真的觉得特别委屈,忍不下去了,我也就能离开了。”
宋初阳已经可以预料到最后是怎么离开的了,她开始不遵从霍峥的心意办事,开始不“乖”了,然后霍峥就会生气,她如果一直不低头,两人之间的相处就会一直生涩僵硬,开始变得不愉快,最后都会受不了,然后选择分开,或者她单方面被抛弃。
她要一直保持清醒,这样的话就算低头,最后也会因为受的这些委屈,开始消减爱意——那个时候,她的心就自由了。
盛清欢嘀咕一声,真希望你能早日离开。
反正霍峥和沈耀一样,最后都不会娶她们的。
宋初阳拍了拍脸颊,努力让自己振奋起来:“好了,不说我了,我今天是来看你哭了没。”
“我?笑话,我为什么要哭?”
“沈耀和阮舒下个月订婚。”
“......哦。”盛清欢像是毫不在意。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适。
“你没事就好。”
盛清欢眨巴着眼睛:“嗨,我能有什么事,不早就知道了吗,好不容易摆脱他的纠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所以,之前他真的一直纠缠你?还把你关起来了?”
“也不算关吧,”盛清欢有点不好意思说,“是沈耀的仇家找上门,牵连到我了,受了点伤,我当时不想回家让父母担心,准备去酒店待几天来着,谁知道他给我带到他的房产名下了。”
盛清欢也很愤怒:“我要走他不让,天杀的还让人捉奸上门,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宋初阳眉头皱的很紧:“那你怎么不联系我?”
“我手机被丢水里了,然后紧接着就被他带到那里去了,连补卡的时间都没有。那里只有一个阿姨,都没有手机。”或者说,有人叮嘱过不让她借手机。
“这还不是关起来了吗?”宋初阳无语,“你刚刚怎么好意思说我的,我还和你报备了,你呢?你受伤都没和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闭关画稿子没出来。”盛清欢之前就发消息说要画稿,所以那段时间发的消息没回复,宋初阳也没有多想。
盛清欢也觉得很尴尬,“我能下地的当天就去办了手机卡,然后那时候都好得差不多了。”完了她就要走,谁知道就多留了两天,然后就出事了。
宋初阳盯着她:“不对吧,你和沈耀是不是真的有事?那段时间除了养伤,还做了别的什么吗?”
盛清欢吓得一口水差点呛到:“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当时我就真的只是在养伤,他也从来不过夜。”她当时伤了腿,费尽口舌也说不动那个男人,后面就不开口说话了,干脆开始设计画稿,也算是闭关了。
“不过夜,也就是说,他经常过去?”不然为什么就住了十来天,阮舒就察觉了。
盛清欢哀嚎,为什么好友要这么敏锐?
“那,那他要过来,我也没法阻止对吧?”关键他们真的没有做什么,那死人脸来了就看她画画,然后就是做饭,话都没说几句,她说要走,说要手机,对方就当没听见,聋子一样,气死她了。
盛清欢期期艾艾的拉着宋初阳:“你相信我的对吧?”
宋初阳自然知道盛清欢是什么样的人。
“我当然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沈耀。”宋初阳很担心,“他不会再来纠缠你吧?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