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药,退下来了应该就是普通发烧,如果退不下来,那被感染的几率就很大。”徐安简单说了一番。
这也是目前最简单的办法,但也是最让人煎熬的办法。
人最害怕的其实就是心理问题,明明没有感染,但因为心理不断的暗示自己,最后自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这就好比,头上悬着一把刀,但没有立刻砍下来而是要等时间,等到了时间才会砍下来。
这个过程是最可怕的。
他想,林予之现在应该也是这个过程。
林予之到是没有想这些,而是在想着其他的。
好一会儿后,他道:“我想了一下我今天早上喝了冰水,冰水是我前天烧的热水放在冰箱里的,那就是如果感染了我现在应该还在高烧,但没有,是不是说我应该没事。”他看向徐安。
徐安本以为他会担心,但并没有反而还挺开朗。
也就没有再说其他的,他点头应了一声,“应该是,这个水源也只是一个假设,不过爆发点后的水源确实是被感染的概率非常的大。”
随后,他又将刚刚得出来的结果简单总合了一下,“目前已知的感染方式应该是被咬和被抓这两种,也就是和感染者近距离接触,并且划破了皮肤,但只是覆盖到表面应该不会感染,你身上都是丧尸的血,如果这两天都没有发现问题,那感染方式就是前面两种了,出门最好穿厚实点。”
这话说完,林予之就感觉自己身上浑身有些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