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纳闷,明明提前把男式拖鞋和牙刷收起来了呀,怎么会被发现的?
伯父面无表情地告诉她,因为她那屋子里浪漫的小气泡太多太浓,整一个爱巢,他进去都要打个喷嚏。
黎桃笑得一脸甜蜜,赵恩只觉得肚子里的包子都变成了轻观的口粮,扶着腰站起来,开溜。
洗完盘子的陈叙淮站在厨房门口,异能增强的听力恰好捕捉到黎桃说的话,甩干手上的水走到她身后:“这么久的事,记得这么清楚,你是不是一直对我念念不忘?”
“嗯嗯嗯对,我对你情根深种。”
“承认了?是谁之前非得嘴硬,一本正经说咱们不合适,被我亲得七荤八素才答应在一起的,嗯?”
“谁啊,是谁,谁这么不知好歹?”黎桃左顾右盼,装傻失败,被他拉进一个绵长的吻。
孙承恩从楼上下来取个东西,撞上的就是这一幕。
但他足够冷静,就像什么也没撞见一样,迅速拿到东西(一卷外出时缠在四肢上、防止被丧尸咬到的绷带),还不慌不忙叫住了阿尔法。
“不着急下楼。”他言简意赅地说,“过来,先让我取个血。”
黎桃听到了楼梯上的谈话声,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上来,狠锤了讨厌的丈夫一下,才中断了这个不合时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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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丧尸就像柜子底下的蟑螂,今日发现了一只,就意味着明日会迎来无数只。
在被黎桃夫妇喂饱的这天下午,阿尔法在露台远眺,看到一群丧尸歪歪扭扭向这边走来。
有选择的时候,战线距本土越远越好。众人决定出去将这群丧尸解决掉,不能让它们近身。
粗略估计,这群丧尸数目不超过二十,都是普通丧尸。
赵恩、黎桃和陈叙淮给裸露出的四肢缠好绷带,出去清剿,轻观的伤恢复好了,也跟着盘旋在陈叙淮上空,孙承恩的实验需要持续观察,就由他留守看孩子。
阿尔法的观测范围很广,三人一鸟过了很久才找到丧尸群。
“这些东西怎么会躲避了?”赵恩握紧清原木刺,抡飞一个丧尸,干脆利落地拍断它的后颈,“比我之前见的几个难打好多!”
黎桃经验较少,控制不了所有丧尸的脊椎,轻观帮着她扰乱周围丧尸的注意力,让她控制小刀从一堵堵坚硬的头骨下穿过。
“正常。”陈叙淮几乎说一个字放一次箭,腥臭的血浆和组织液喷溅四溢,被他嫌弃躲过,“发展出痛觉神经了,被打疼当然要躲!”
这进化速度可真够惊人的。赵恩闪身躲过一个扑咬,思索道:“发展到最后,它们是不是会变成一种动物?一种新物种,就像那些研究人员说的一样。”
“呃,不敢苟同。”陈叙淮扫清了周围的丧尸,大踏步到妻子身边帮忙:“反正我没见过哪个动物的繁衍方式是咬人。太不可爱了,尤其是这只,呲牙咧嘴的,怎么长得像个鬼子似的!”
他格外用力地将一支箭单手传入那只丧尸的后脑,力度之大显然带了些宿怨,嘴里还不停给另外几只颜值打分。
赵恩翻了个白眼。
一开始,孙承恩找陈叙淮修车,她觉得对方是个世外高人;后来陈叙淮对末世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对妻女照顾完全,她觉得此人是个完美男主;现在与他熟了,她才发现,这人一张嘴当真有点贱嗖嗖。
“哪只可爱,你去和他过吧。”黎桃有了喘息的空档,也白了陈叙淮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看脸!”
“活跃下气氛嘛,”陈叙淮打了个响指,轻观向下俯冲,金属般的尖锐双爪在一个格外高大的丧尸眼睛上划出三道血痕,趁其吃痛低头时一箭射死。“从开始到现在,我只喜欢你这张脸,你知道的。”
“打情骂俏注意下影响,谢谢。”赵恩说,木刺被卡在一块坚硬的头骨中,她略微费力地抽出来,同时一脚踢飞身后探头的丧尸。
不出半个小时,丧尸群像进入了一场大型高效屠宰场,全部入土为安。鉴于在山上,没法放火,陈叙淮找来些生石灰,把丧尸群装进袋子里加水盖住,埋进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