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他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猛地咬住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慌乱,几乎要崩溃。
他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石小敢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桑晚也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失望。
凌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最后一丝耐心耗尽:“看来,你需要重新组织一下你的语言。从你妹妹失踪开始,所有的一切,一字不漏。否则,”她微微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介意用‘守镇人’的方式,帮你‘回忆’一下。”
冰冷的杀意和强大的精神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了胡砚清。他知道,凌寒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恐惧压倒了一切。胡砚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他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再也顾不上任何形象,“我不是故意要瞒你们的。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他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声音因恐惧和抽泣而断断续续:
“灵儿……灵儿她不是单纯地失踪!她前几天偷偷告诉我,她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书院……关于后山封印的……大秘密!她说她好像撞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交易,很害怕,想告诉我更多,但约我那天晚上在古碑林边缘见面详谈……”
“可我等到很晚她都没来!我只找到了她衣服上被撕破的碎片,还有……还有我前几天给她的那包零食也掉在旁边……我当时吓坏了,只想赶紧找到她……后来确实不小心引动了秽气……但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我不敢告诉你们全部……我怕……我怕害她失踪的人知道我已经知情会灭口。也怕书院觉得我们惹了大麻烦把我们兄妹都处理掉。呜呜呜……”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交易?秘密?灭口?
胡砚清的供词,瞬间将失踪案的性质从意外卷入了某种阴谋!而那个零食袋,仅仅是他慌乱中遗落的证物,而非与邪物直接接触的证据,这让他可疑程度虽然下降,却引出了更可怕的背景。
就在这时,“咚咚咚。”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胡砚清的哭诉。
门外传来钱先生那毫无起伏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凌寒同学,桑晚同学,石小敢同学。苏先生请三位即刻前往教务室。关于今日静心堂突发事件,需要进一步问询记录。”
来得真快。苏先生显然要开始秋后算账,并且急于控制知情者了。
宿舍内的空气瞬间再次紧绷起来。
凌寒看了一眼床上抖成一团、涕泪横流的胡砚清,又看了看门口,眼神冰冷而锐利。
风暴,果然不会给人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