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发难
明姝啊。”而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步履沉重地走了出去。

    沈明姝坐在偏殿,听着皇后和沈夫人那处传来的吵闹声在片刻之后骤然安静下来,不多时,就见沈夫人面色难看地出现在她面前,眼里满是愧疚和疼惜,她知道,皇后那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只是朝沈夫人轻轻笑一笑,而后对沈夫人欲言又止的神情摇了摇头,挽着她的手轻声说:“回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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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煜宸与皇帝商议完事情出来,狠狠松了一口气,至少父皇这里是平安过去了,他心里如是想。去皇后那儿陪她用了午膳后,萧煜宸跟她简单地说了说与突厥互市的事。

    听完这事的皇后皱着眉看向他:“这事突厥那边能不能谈成暂且不说,光是我们这边就牵连甚广,将来万一这互市出了什么问题,你跑都没地方跑!你糊涂了?这样的法子也敢跟你父皇说?”

    “母后!”萧煜宸无奈地看着她:“我既为太子,就该为长远计。难道每每到了进退两难之时送个女人过去就万事大吉了吗?若此法得行,北境将士和民众得以喘息,咱们也不必经历骨肉分离之痛,这不是两全其美?”

    “可是一旦这中间哪里出了纰漏,你可就麻烦了!”皇后思来想去,只觉此事危机重重。

    萧煜宸神色认真:“在其位,谋其职。儿臣既为太子,无论是为臣还是为子,这都是儿臣义不容辞的责任,怎可因惧怕其中的危险而止步不前?”

    皇后却觉得他实在是太冒险:“你舅舅刚出事时到没见你想出这样的法子,如今本宫刚给沈家那丫头封了郡主,你就想到了,你到底是为了你妹妹,还是为了沈家那丫头?!”她又想起那天他那样怒气冲冲地跟她理论,言语间都是指责她蛮不讲理的样子,还有今早自己妹妹对她失望的模样,一时之间对沈明姝的不满层层叠起:

    “她倒是好手段,哄得你们各个都为她冲锋陷阵,自己倒是躲在后头,名声、地位得了个遍!你说,这法子是不是她说与你的?!”皇后的话里饱含对他的恨铁不成钢!她是想利用沈明姝为自己女儿解围,可她没想过要把自己儿子搭进去!

    这事让谁去说不好,偏偏要他上赶着去?皇后此时已经认定是沈明姝对她的做法心存怨恨,所以挖了个坑给自己儿子,最让她气愤的是,她这个素来最会审时度势的儿子就这么跳了!

    萧煜宸只觉得无力,母后一遇上他们兄妹俩的事就容易失去理智,他没法真的去怪她什么,可也不能让她把什么错都堆到沈明姝身上,毕竟这些事,从头到尾最无辜的就是沈明姝。

    “母后,法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想到的,嘉瑜是我亲妹妹,我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她被送去和亲?您连这都不信我?朝堂和北境的局势错综复杂又变化万千,您贵为皇后尚且无法完全掌握全局,更何况沈明姝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他尽量语气平和,言语里戴着安抚的意味。

    见皇后慢慢平静下来,多说多错,他赶紧找了个由头出了凤栖宫。

    算了算时辰,正好快到他和嘉瑜约好的时间了,于是转头去了太掖池。

    他到不久,萧嘉瑜和宋令仪就双双携手而来。

    萧煜宸见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对宋令仪冷冷说道:“宋姑娘当真是好手段啊,一招借刀杀人使得漂亮。只是这样利用孤的母后和妹妹,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宋令仪闻言顿时脸色煞白,满脸委屈和不可置信:“殿下?”

    萧嘉瑜最近原本就因为可能要和亲的事忧虑地睡不好吃不下,在宋令仪的陪伴和开导下才好了些。今日皇兄相邀,她原以为是来宽慰她的,不曾想一上来就对着宋令仪发难,叫她摸不着头脑:“皇兄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