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找李家大公子啊,找李家小公子,他能干什么?想到这儿梁大人也觉得她说得十分在理。
一时之间堂上安静了下来。梁大人也有些头疼,只希望抓捕春禾能够有进展,但是也真是奇了怪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怎么能在杀死李辉之后还从李府安然无恙地逃脱了呢?
之所以能断定春禾不会武功,是因为李辉房内落下了一只绣鞋,李辉身上也有多处簪子划伤的痕迹,而致命伤在脖颈血脉处。仵作也说,若是对方会武功,那必定能一击致命,不至于在李辉喝了酒反应迟钝的前提下还失手好几次。
“你没有不代表你的人没有!你是不在京城,可是慈安堂里可全是你的人,谁知道是不是你教唆其他人去代行这样的肮脏事!”李侍郎怒气冲冲地踏进刑部司的正堂,后面跟着哭得眼睛红肿不堪、脸色灰败的李夫人。
那李夫人一进来就跪扑在地上,哭求梁大人给她儿子讨回公道,失去儿子的痛苦和哀痛已经让她全然顾不得身为命妇的端庄体面;反观李大人,脸上能瞧见愤怒和不耐,只是最该有的哀伤,却少之又少。
沈明姝不着急反驳他,只看向梁大人,语气平静地反问:“从前从慈安堂离开的人也不少,现如今都在做什么都有迹可循,我养那些人有没有被送去贿赂权贵,大人一查便知。更何况,臣女从未刻意遮掩慈安堂的存在,只要有心,任何人都能知道慈安堂的背后是我。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心怀不轨,任何人都能打着我的名义诓骗春禾。”
梁大人看着堂下的两人,一个剑拔弩张一个平心静气,还有一个快哭晕过去了,一时之间有些头疼。
沈明姝又不疾不徐地提出自己的疑惑:“还有,仵作查验后也说春禾是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能刺杀成功全靠蛮力和仗着李辉喝了酒反应迟钝,那我倒是想问问李大人,令郎被刺了好多次才得手,这样一个不会武功的姑娘,是怎么躲开李府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跑掉的?”
沈明姝此时的神态难得的有些犀利和强势:“李大人,春禾当真跑掉了吗?”
李侍郎脸色微微一僵,有些没有回过神来:“你......你......”
堂上陷入僵局时,外头忽然传来了两声唱名声:
“太子殿下驾到!”
“恭亲王世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