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敢封,仙尊神尊都敢伤,还有什么是它不敢动的?”千碧玦讥讽道,然而话才一出口,旁边坐的人坐不住了。
“什么叫仙尊神尊都敢伤?”另外一个一直没开口的说话了,显然,他着急了。
凌晚山蹙眉,打断两个人的问话,转头问千碧玦:“但是既然他敢改,那本座也不可能如他所愿。你有胆子来寻本座,可以,想要什么?”
“你应该很清楚,我要亲手宰了他。”千碧玦一字一句道。
“我记得,你应该手中有一个方法,不是吗?”凌晚山眯了眯眼,似乎有些感兴趣了。
“谢家的方法无人尝试。”千碧玦面无表情道,“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凌晚山一挑眉,玩味道:“如果本座说,本座给你,但是……手刃他后,你要留下来,你可同意?”
千碧玦神色一凛,刚要开口拒绝,只听到一阵风声从身后响起,紧接着无比熟悉的声音紧随而至。
“我倒要看看谁敢!”
众人皆是一愣,还有谁敢闯酆都殿?凌晚山大怒,站起来,质问道:“何人擅闯酆都殿?!你是神界的?”
浓烈的神气让凌晚山冷冷瞥了眼旁边那个吊儿郎当的人,对方瞬间变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