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鬼界是什么地方?玄玉门外的街市吗?”
云潇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他思索片刻,好像也觉得这个方法可以。
“绑鬼不行,不过去鬼界寻一寻倒也可以。就算有急事,也能赶回来。”
“我就说可以吧?”
千碧玦笑吟吟凑近,一副讨赏的模样。却讨了个奶糖。
“什么东西?”
“剩下的。怎么,还想要什么?”
云潇瑶故意往后退了两步,当做不理解的模样,看到千碧玦抬手过来的模样,脚步一转,往远处走去。
“你别走啊,认得路吗?”
“就这一条路,不走等着你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吗?”
“什么光天化日,你看看这时辰,多适合啊。”千碧玦不甘心上前走了几步,然后死皮赖脸扒拉着对方的衣袖。
云潇瑶也没阻止,任由对方拽着自己衣袖,然后偏过头往前走去。
眼尾带着的笑意让千碧玦看了许久许久,随后若无其事接着试图讨赏。
……
翌日清晨。
谢临衫在院内靠在软椅上晒太阳。
而另一旁,星玉抱着几块糕点,吃的起劲。君卿正和翡洛白聊着事情。
“为什么你们仙界的休假那么长!”
“你问我一个管理东海的?我又不管那些个祈愿。”君卿淡定说。
“说得好像我管一样!”
“哎呀,这得感谢……”
君卿朝谢临衫那边努了努嘴,翡洛白悲愤一拍桌子,道:“早知道当时选择仙君了!”
星玉默默补刀:“恐怕不太行,仙界不要你们这种……身娇体弱的。”
翡洛白:……
“而且除了四上仙,其余人和神界没差别。你觉得你打得过谁?”
翡洛白:……
“再加上你飞升的时候……好像还是前任仙尊,那可真是生不如死啊……”
翡洛白:……
他默默看了眼在旁边没吭声的阮忆柳,看着单纯但被其他三个坑的星玉仙君,又看了看在他眼前笑嘻嘻但砍人也是笑的君卿。
他又想起来云潇瑶平定南海的样子,咽了咽口水。
“算了算了,无福消受,无福消受。”
翡洛白摆了摆手,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一前一后两个身影,阴阳怪气道:“二位好清闲啊。”
“星神大人,如今神尊没醒,这里也就你一个神君。”云潇瑶慢悠悠道。
翡洛白:……
他看了眼懒洋洋躺着的谢临衫,完全没有管理管理手下的打算,他只得默默闭嘴。
“仙尊,我们打算去一趟鬼界。”
谢临衫拿起遮盖在脸上的医书,幽幽开口:“去解缘契?你们现在这个关系还需要解缘契?”
“不是,去鬼界逮个人,稍微用点手段说不一定就能得到些线索。”
谢临衫如今一点也不急,这才半个月,不论仙界还是神界,都能正常运转。既然他们乐意去找线索,随着他们也行。这般想着,谢临衫点点头,而后警告道:“别惹是生非,现在仙界自身都难保。要惹了事别说自己是仙界的。”
云潇瑶一挑眉,“那说哪里?”
“说神界都行。”,谢临衫慢吞吞说。
神君翡洛白:……
“好。走了。”
云潇瑶一口应下了,没注意到旁边千碧玦忽然抬起目光扫了一人一眼,然后又转头看向云潇瑶,“那走吧?”
云潇瑶点点头,往前走去。然而偏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气破空而入,在所有人惊慌失措的目光下冲着云潇瑶而去。
“元微仙君!”
“潇瑶!!”
刀刃没入血肉的声音传来。云潇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句话卡在喉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眼前身影晃了晃,一句未成形的话才终于喊出了口。
“千碧玦!!”
他抬起手,接住那个倒下的身影,一股温热瞬息间弥漫上手心。他的理智仿佛瞬间崩了个彻底,只盲目的用仙力疗伤。
然而一只手缓慢摁住他的动作,抬眸看着那个动剑的人,“果然是你。阮,忆,柳。”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一招不中,阮忆柳缓缓抽出剑,扫了眼那些震惊的数位,面无表情问。
“神尊留下来个‘柳’字,除了指柳秋寒,还指的是你。”千碧玦声音越来越低,却撑着说完。他偏开头,看向云潇瑶通红的眼眶,他沙哑道:“让你在其他地方的时候哭,倒是我的过错。”
云潇瑶一咬牙,却还是没怼回去。他抬起头,冷冷看着阮忆柳,指尖蓝光乍现。
“不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