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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衫这几日难得闲来无事,虽然千离舟没说什么,但他也知道一帮人占着人家仙门位置不大好。
于是,难得转身抽个空去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哥哥。
千离舟依旧是双目绑缚着白绫,通过指尖触感和嗅到的气息辨别药材。听到脚步声,他微微回头,道:“所为何事?”
谢临衫:“多谢千掌门几日照顾。”
“不必,当初元微仙君也帮了阿玦许多。”
千离舟客气道,而后他转过身,似是有所发现一般道:“凡间人曾以为,成仙成神后,定是无所不能。可如今看来,倒也并非如此?”
谢临衫坦然道:“不论神或仙,都曾经是人。更遑论神或仙并非最强,真正掌控平衡的,是天道。”
闻言,千离舟笑了下,似是喃喃又似是在质问谁,“所以他是为了什么才不惜代价呢。”
千离舟失神片刻,便又变成温润尔雅的千掌门。
“所以仙尊没什么别的事情了?”
“嗯,没有。”
千离舟点了点头,然后幽幽开口说:“那我有事。”
谢临衫:……?
然后就见千离舟放下手中的药材,转头翻出一个盒子。
他打开看后,拿出其中一块月牙状的白玉,道:“阿玦我是知道,他既然认定了一个人,便不会随意改变了。这白玉是母亲留下来的,说是我们四个若是谁先选了可以托付的人后,便可以以这白玉为聘礼。”
谢临衫:???
等等,什么情况?!
“等等,我和元微仙君并非……”
“但是也只能由您转交,不是吗?”
千离舟温温和和打断他,然后将那半枚带着寒意的白玉塞给他,又垂眸看着剩下这半枚,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这傻小子回来,我再把这半枚给他。”
谢临衫拿着这半枚白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和那月牙似的白玉大眼瞪小眼。
“仙尊可还有别的事情?”
“哦,如今仙界不知何时才能重新恢复,可能还需要叨扰一阵子。”
“嗯。”
千离舟点了点头,然后慢吞吞望着那白玉出神。
云潇瑶再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歇了一天又慢悠悠逛了一遍冥炀山,特意跑去白月湾瞧了瞧,没瞧出什么痕迹。
也许那黑袍人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他推门而入的同时,正巧看见千碧玦正将什么信封扔进传送阵。见他进来,才晃悠悠起来,问:“好多了?”
“嗯。走吧?传什么信呢?”
“给我哥,免得又和上次一样。”
千碧玦垂眸,收回手。然后拉着云潇瑶的手,十指交握,笑道:“走吧?”
云潇瑶点点头。
冥炀山和玄玉门离得有些远,于是云潇瑶刚踏上泽灵,千碧玦就毫不犹豫落在他身后,云潇瑶一时不慎,险些摔下去。
“千碧玦!你自己没有剑吗!”
“还真没有。”
千碧玦笑吟吟抬手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道:“所以,麻烦潇瑶带我呢,别掉下去了。”
云潇瑶:……
信他个鬼!
玄玉门上空有结界,若强行穿过,只怕是会满门皆知。
于是,千碧玦毫不要脸带着云潇瑶穿过玄玉门前的街市,还霸道占有着云潇瑶的手指。
云潇瑶咬着他给的糖人,含糊道:“你这样,真的不怕回去被打吗?”
“怕什么,这个也记在玄玉门账上,回去找玄玉门掌门要钱就好。”
云潇瑶一边咬着糖,一边已经想出来到时候千离舟面上笑吟吟,心里已经破口大骂的场景。
穿过喧闹的街市,还有一道很长很长的巷子。异常安静。
云潇瑶无奈看着他又拿了一串糖葫芦,说:“到时候被你哥轰出门的时候,我可不救你。”
“诶,不需要。”
千碧玦笑着把糖葫芦凑到云潇瑶面前,云潇瑶大抵是觉得这样吃有些丢脸,于是偏开头,说:“我自己……那是什么?”
云潇瑶偏开头,就正好看到远处一个模模糊糊的佝偻身影。
“求医的?”
“嘶……这浓重的血腥味,怎么不直接去隔壁买棺材得了。”
入魔后,千碧玦五感敏锐了不少,老远都能闻到血腥味,他慢悠悠点评着。
然而等两个人凑近了才震惊看清那俩人的脸。
“神尊?!”
“等等等等,星神你先别跪!”
云潇瑶一把丢了糖葫芦,四只手愣是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