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瑶摸了摸黑气,挑眉看着千碧玦,说,“别搞死了。还要留着用呢。”
千碧玦漫不经心道,“没问题。”
说罢,那每一根扇骨都向内而去,刀刀避开要害却又刀刀刻骨。
宣巳惨叫一声,刚想跑却被千碧玦的魔气困在方寸,不得动弹。千碧玦侧头问云潇瑶,“放到哪里?”
云潇瑶看了眼还在昏迷的谢临衫,又转过头看着宣巳,头疼不已,“先去租个宅子吧。这情况也不能乱动了。”
千碧玦“哦”了一声,忽然笑着问,“不如回玄玉门?普通宅子就算设下笼子,他也有可能挣脱。但是玄玉门的地牢可不会。”
这个提议有何居心就算是星玉也看出来了,他戳了戳君卿,小声问,“姐姐,他是……”
君卿一把把他嘴捂着,“小孩子别知道这么多。乖啊。”
云潇瑶:……
“去吧去吧。还不需要白花冤枉钱,对吧对吧?”千碧玦眨了眨眼,狡诈道。
“去去去。”云潇瑶没好气道,“到时候你哥把你轰出来我可不管。”
“哎呀,别那么生分么。”千碧玦指了指谢临衫,“而且其他人来治疗,你们也不放心,不是吗?”
衡量一番,云潇瑶还是决定先去玄玉门。起码把谢临衫医好了,才能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途中,云潇瑶看着千碧玦抱臂看着下方,忽然问,“这不是你的分身?”
“嗯。”千碧玦顿了顿,随后弯眸笑了下,“是本身。”
云潇瑶一愣,“封印解开了?”
“自然。本来十七年时间,足够让它自己崩溃了。我只是加了一把力而已。”千碧玦神情自然,云潇瑶看不什么端倪,“反倒是你们这边,怎么回事?”
云潇瑶叹气,“我也不清楚。”
两人声音不大,身后三个发呆的人也注意到了。君卿第一个开口说:“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仙界神界交恶了?”
阮忆柳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我一来就这个样子了。”
云潇瑶摸了摸下巴,“仙尊昏过去之前和我说,那木牌的意思是……让我们有多远滚多远。”
一直充当透明人的星玉仙君一脸不解,完全在状态之外,他难以置信道:“不是,真的不是你们惹仙尊生气了?我又做错了什么?我难道不是我们四个中最听话的那个?”
其他三个人一脸心虚转过头,千碧玦挑眉不语,星玉一拍大腿,悲愤道:“我莫名其妙被云松喊回来,勤勤恳恳处理了一个多月的公务,凭什么还被仙尊骂?”
星玉仙君可谓是出淤泥而不染,能在这三个总想着如何下界的三位哥哥姐姐中还勤勤恳恳为仙界工作。
云潇瑶娴熟开口道:“玄玉门东城倒有一家糕点铺,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星玉瞬间忘记了刚刚悲愤的原因,也直接接口道:“我要砵仔糕!还要定胜糕!”
“嗯,好。”
君卿也反应过来,连忙哄着这个比他们年岁小上几百岁的星玉仙君。这个要是生气了,可就没人可以帮他们处理那些公文了。
云潇瑶松了口气,结果刚转过头就看着千碧玦哀怨的目光。他不由一顿,目光带着疑惑。
“我也要吃。”千碧玦幽幽地,语气放轻,甚至连阮忆柳都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云潇瑶哭笑不得,“嗯嗯嗯,好,没问题。”
千碧玦满意了。以至于他在一炷香后对上他哥麻木的目光时,难得给了个好脸色。
千离舟进去之前,还说,“我以为你也死了。”
“哦,那倒不至于。”千碧玦笑吟吟地,就是这副模样让人看上去很有揍他的欲望。
甚至连云潇瑶都开始心虚,更别提旁边站桩似的君卿和星玉。
但好在千离舟还算有医者仁心,尽职尽责花费了一个时辰,成功让谢临衫醒了过来。只是出来时,把一直黏在云潇瑶身上的千碧玦薅走了,顺口说了句,“人醒了。你们自己进去吧。千碧玦!!人家自己的事情你掺和什么!给我滚过来!”
“诶诶诶!!哥!哥!我自己会走!”千碧玦哀嚎着,伸手向云潇瑶求助。然而后者拍了拍他的手,坚定把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扒下来,交给千离舟。
云潇瑶等到那两人走远了,才开门进去。
谢临衫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他还没睁眼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抬手揉了揉眉心,没好气道:“你们三个,平时让你们回来的时候,没见四个人那么齐全。让你们离远点反而来的比谁都快。”
君卿哄完这个又要哄那个,心累的厉害,看向云潇瑶。后者一本正经道:“这不是担心仙界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