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
却不想这个动作在千碧玦眼里不亚于主动。
千碧玦忽然分开片刻,反手将云潇瑶摁在墙上。害怕他觉得墙壁冷了,又将魔气垫在他身后。
云潇瑶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他想干什么,不禁无奈道,“这还没有半天。”
“潇瑶——”
云潇瑶原本推据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看了千碧玦片刻,忍不住道:“你故意的吧?”
明知道他吃软不吃硬,所以每次自己想停下来的时候就连哄带骗,哄得云潇瑶同意后,接着继续。
千碧玦不由莞尔,却没有点头。
云潇瑶看他模样便能猜到答案。随后不由恼羞成怒,“滚开!”
人不仅没远离,反而凑的更近了。千碧玦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看着云潇瑶脖子上淡下来的痕迹,再次添了些颜色上去。
暧昧的情愫很快漫延,云潇瑶喘了口气,虽然刚刚他让千碧玦有多远滚多远,但是真到了这种时候,反而异常配合。
本就极其熟悉对方,不出片刻便过了前期的干涩。只是千碧玦嘴上说着嗓子不能一直喊,所以用发带在他下半张脸困了几道。但是云潇瑶再傻也知道他到底处于什么心思,却也只是瞪了他一眼。
直至月已高悬,云雨方才歇了。
云潇瑶累的没力气和千碧玦拌嘴,不轻不重踹了他两脚泄愤,然后裹着被褥侧身睡着。
恍惚间,他好像感觉到千碧玦伸手在他眉心触了触,一股暖流倾泻,云潇瑶沉沉睡过去。
刚刚半哄半要挟,让千碧玦同意自己明天回一趟仙界。这么久了,不仅没得到谢临衫任何消息,其他三个仙君也联系不上。
这让云潇瑶难免有些担忧。
虽然他很清楚就算真是天道想把仙界一锅端了。也得找个正当理由。他们四上仙还没被罚,谢临衫也不会成为被降罪的第一个。
能用什么理由?御下不严吗?
云潇瑶心想着,居然恍惚间做了个梦。他梦见很早之前的事情。
早到自己还没有飞升。
其实云潇瑶平定南海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曾有一次重伤濒死时,靠泽灵生生撑了过去。
那时候泽灵还不是仙剑,是云潇瑶有一次和人打架,因为打上头了随手拿了把旁边刚刚锻造好的剑,没想到越用越趁手,云潇瑶便没再换武器了。
就这样当时云潇瑶还被铁匠敲诈了一锭银子呢。
但好在除了当年平定南海时才出现裂缝,但后来一飞升,泽灵品质也上去了。那时候泽灵也正式列入仙剑谱。而这么多年下来,泽灵也越来越有灵性,起码比青鸾靠谱太多了。
云潇瑶睡得熟,很快意识便是一片黑暗。他没注意到千碧玦始终支着脑袋看着他,然后靠近。
千碧玦伸手轻轻分离出他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着。片刻后,他笑了下,俯身安抚性的吻了吻他的唇角,却猛然身子一僵。他看了眼熟睡的云潇瑶,却始终压抑不了内心的暴戾。
不对……
他想着,站起身来。犹豫半响还是坐在桌案边写了封信,并起了阵送至玄玉门。
魔头满身杀戮并非虚言,可如今看起来却是有隐情的。
千碧玦望着窗外月夜,目光久久未曾收回。
金光忽然从天而降,如箭一般差点打到云潇瑶脸上,被千碧玦眼疾手快截了下来。他刚低头一看,发现这玩意居然还是有时限的,明天早上它才会打开。
也好。这种东西一般是仙界传出来的。现在要是给云潇瑶递过去,只怕他能被打出去。
千碧玦看着自己的手心,又看向冥炀山深处。那里,封印着他的真身。
事实上,千碧玦这样急急忙忙赶过来,也是担心他在那边触及封印,分身会被强制性毁灭。如果那人威拿千梓若威胁时是自己本体,只怕自己还不那么容易入魔。
千碧玦眸色晦暗。
若他不解开封印,能力会大幅下降。可若是他解开封印,本体灵力与魔气会冲撞,只怕自己会爆体而亡。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千碧玦静静想着,可是真当我没一点后路吗?
被封印十七年,他早已想好了种种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