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仙君?”
云潇瑶解释了一下,“酒酿花浓是他在仙界宫殿外的题字,二三句开头则是他的名。而且青影你不觉得耳熟吗?”
千碧玦一挑眉,道:“那时辰如何确定?”
“月下独酌啊。”云潇瑶挑眉。
“这般确定他会知道吗?”
云潇瑶笑了笑,回答道。他搁下茶杯,学着千碧玦漫不经心的样子,道:“只要他在夷丘,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千碧玦“哦”了一声。不知是不是房间内密闭空间太闷,他莫名觉得有些热了。
可明明刚刚还没觉得那么热。
千碧玦皱起眉,起身将窗户打开,凉风灌进来,却没有丝毫减轻的感觉。千碧玦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于是他转过头去看云潇瑶,发现他正支着头,呼吸渐渐沉重。他的脸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绯红。
这种情况,千碧玦很清楚怎么回事。他麻木看着茶杯里剩下的水渍,又看着还在燃着的熏香,他心里已经来开始骂沈时泽了,眼神却不住往云潇瑶那边瞟,似乎在试探他的意思。
“你……”
云潇瑶张了张口,忍了半天还是起身,走到千碧玦眼前。后者抬起眼,见他走过来,毫不犹豫拽着他的手腕,反身将人摁在床榻上。
千碧玦低低道:“潇瑶……”
低沉的嗓音带了一丝忍太久的沙哑,他毫无规律地啄着云潇瑶唇角,而好不容易稍微降低的欲.火再次燃了起来,甚至比刚刚更旺。
云潇瑶意识有些昏昏沉沉,他抬起头看着千碧玦,心里很清楚,一旦他彻底默许后,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可是……
唇角不轻不重的试探仿佛一支羽毛,只能不远不近勾着他,始终不能再进一步。但是那一股无名火却不能消下去,反而一涨更高。
云潇瑶轻叹一声,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吻在千碧玦的唇角。同时门口和窗户被合上,落下一道禁制。
再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屋里不知何时弥漫开无限暧昧气息,烧的人心燥热,只下意识无限索取。偶有几声沙哑的呻.吟响起,可紧接着便是更猛烈的动静。
……
至于沈时泽,下楼吩咐完后刚上来楼就发现门莫名其妙被锁住了。他还处于发懵状态下楼,一脸不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茶水和燃香好像都是上好的催.情药物。
完了,这次真完了。沈时泽心想着,也不敢再上楼,而是在楼下咬着手帕,欲哭无泪对着旁边手下道:“现在去找棺材,上好的棺材!”
旁边手下:……
那心腹显然知道两人关系,安慰道:“别怕啊楼主,以前千公子不是每一次都那么说吗?楼主你现在不也还好好的吗?”
“不,这次不一样!”沈时泽差点在地上打滚,他捏着扇子,欲哭无泪。
“公子,你看你不也正好帮了千公子一把吗?他怎么会杀了你呢?放宽心了!不会有事情的!”手下苦口婆心劝道。
“可是……可是……”沈时泽恨不能一头撞死,“万一他忽然……”
“公子,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怕。就算真……我也会给你定上好的棺材的!黄金制作!每年清明中元也会定时给你烧纸钱的!”手下坚定看着他,一副下一秒就能谋权篡位的模样。
沈时泽:……
楼上怎么翻云覆雨,楼下就怎么哭爹喊娘。沈时泽郁闷了半个时辰,在思考怎么去鬼界后也能安稳投胎时,忽然有人小跑进来,道:“楼主,外面有个公子来了,但是他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嗯?难不成是他们要找到人?说什么了吗?”
“呃……他说月色正好,明晚摘星湖一叙旧事,酒酿自备。”手下犹豫道。
沈时泽松了口气,还好是明天晚上,要不然现在怎么也不可能上去把他俩任何一个揪下来,否则只怕骨灰也留不下了。
他默默看了眼二楼楼梯口,觉得明天早晨他就可以负荆请罪了。
下属说完却没有离开,他犹犹豫豫,道:“楼主,那公子还说了一句话……就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不好的你现在上去和他说,你看楼主我砍你还是他们砍你。”
沈时泽没好气道,于是下属一闭眼一张嘴,中气十足道:“那位公子说,既然约我了,这些年欠的东西麻烦一并还来!否则我现在就宰了你那只小鸟。”
沈时泽:……
话说早了,看来还是需要准备骨灰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