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也残。怎么?又出相同的事情了?”
“没有。”谢临衫摇了摇头。
“怎么没见那小子跟着你?”萧寒衣在他四周瞥了一眼,凉嗖嗖地说。
谢临衫反应了一会才知道他说的是洛竹枫,不禁失笑。但是想到仙诏录上匆匆留下来的几笔,他又笑不出来了。
他心不在焉地说,“神界有些事情吧。”
“吵架了?我早说那小子不行,我现在让忘深去吵他一顿。”
“不是,师尊!真没有!”谢临衫连忙喊住他,然后立马说,“仙界还有些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萧寒衣慢吞吞地说,“啊,行。”
说罢,虚影便散了。观文塔内的时盘也转动到零点,沙漏重新流泻而下。谢临衫等到动静消失了,才转身离开,白色衣摆拂过门槛,如云一般消失了。
……
千碧玦方一睁开眼,就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睡姿……这个手臂……怎么感觉不太对。而且昏迷前的记忆也在慢慢回笼。
他朦胧睁开眼,才一看清,就彻底吓清醒了!他居然把云潇瑶搂在怀里!不仅如此,怀中人一袭黑发穿过手掌,异常顺滑。更让千碧玦震惊的是,凌乱的衣衫下,还能看见红印咬痕。
等等,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是在打架吗?!他不是还在说哪个缺德玩意往糯米团子里下毒吗?
千碧玦还在满心想着会不会起来被云潇瑶给斩了,就见怀中人动了一下。
云潇瑶微微睁开眼,还带着没睡醒的松懈,整个人软软躺在床榻上。许是千碧玦目光太过强烈,他看过去,挑眉,“怎么这个表情?”
千碧玦咽了咽,觉得坦白从宽,道:“我昨天晚上……”
“嗯,我知道。”
千碧玦震惊,知道了居然还那么淡定?!
云潇瑶完全没想到他会想那么多,他撑起身体,随手把头发用一根白玉簪绾起来,然后转头质问千碧玦:“为什么不说?”
千碧玦:?
看着对方茫然的目光,云潇瑶沉声道:“你明明知道魔气难以压制,为何不说?”
没想到瞒了几天,还是被拆穿了。千碧玦没吭声,盯着手心那长发划过,乖乖的模样让云潇瑶下意识软了语气。
“这次是我发现了,要是下次在众人面前……你让我怎么保你?”
千碧玦错愕看着他,云潇瑶不能直视这种目光,他偏开头,懒散靠着墙,语气却认真,“千碧玦,我知也许因为仙界疏忽造成玄玉门和天山剑派的矛盾,但是你要相信祸福相依,哪怕是仙也依旧如此。”
“嗯,所以我等着。”
千碧玦笑吟吟回了一句,云潇瑶便没再管这事情。而是说:“你要去见朋友?要多久?”
话里藏话,千碧玦反问道:“你有别的事情?”
“嗯。”
“那可以先去干你的事情。左右那小子可以等一等。”
千碧玦毫不犹豫选择先去帮云潇瑶,他颇有些认真分析道:“万一那人和秦厌一样被什么附身了呢?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一说到这个,云潇瑶便问:“当初你说,他不可能去修鬼道,是为何?”
千碧玦顺口道:“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前些年仙门还没发展起来,什么妖魔鬼怪都敢为祸人间。只是恰巧灭掉他一家的是鬼魂而已。后来被我二哥救了。”
云潇瑶忽然不明白,他思索片刻,问:“看上次在天山,似乎都对你二哥很尊敬?”
千碧玦点点头,有一些怀念,“嗯,当时二哥的医术可以说是他称凡间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可惜脾气不大好……”
“比如?”,云潇瑶好奇问。
千碧玦一脸牙疼的模样,道:“就比如如果去玄玉门遇到的是我二哥,他会二话不说把我揪到祖祠去,让我跪个七七四十九天再把我放出来。如果我说我要去天山剑派,他能直接把我缩在房间里。甚至有可能直接把我药傻得了。”
云潇瑶:……
“但要是他,可能直接断了和天山剑派所有交易,敢到他面前叫嚣的,通通拉去水牢关上十几天再提审。”
云潇瑶:……
“唯一庆幸的就是,二哥脾气不太好,我以前和他关系没那么亲。没有体会过他一言不合就扎针的说法。”
不然也不会到关键时候质疑他的举动了。
千碧玦心想着,眸色闪过一丝晦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