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
的袖子,转身选了旁边的空房。

    不得不说,这越到里面,药香还越浓郁了。

    云潇瑶一边想着,一边翻出谢临衫给的纸。但是袖子里随身放的东西太多,他随手将几样比较占位置的比如千碧玦那一把扇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才翻出了一张纸。

    这纸很薄,看上去轻轻用点力气就会被撕开。云潇瑶盯着这个位置,盘算了下距离。

    这张纸是来自神界的万事薄,通过注入仙力并写下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它就会给出结果。

    不一定详细,但一定对。

    但是,云潇瑶瞧着这坑坑洼洼的边角,想着谢临衫这是为了不去翻卷轴,冲进神界撕下两三张就跑了吧?

    云潇瑶扫了眼桌案边,拿了只毛笔蘸着朱砂就写了下去。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令他沉默,就两个字,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魔还是不是人嫁祸的?这神界的东西这么废物吗?

    他还待抬起笔再写,却听见隔壁房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倒了行囊,里面的药瓶碎了。

    笔尖刚刚落到纸上,而后只听一声“啊!”的惊叫穿透整个玄玉门,手一抖,墨迹瞬间晕染整个纸。

    云潇瑶:……

    谢临衫就扯了三张,给了他两张,现在报废一张。还有一张在仙界。

    他高低要出去看看哪个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吓人。

    显然有这个想法不止是他一个人,等云潇瑶开了门正好对上千碧玦想敲门的模样。

    “怎么了?”

    云潇瑶不会错过千碧玦神色那一刹那的慌乱,见他没事后很明显镇定下来了。然后神色凝重,“出事了。”

    “什么?”

    “掌门遇刺,而且这堆医修里……也有人出事了。”

    邬轻羽早就过去主持大局了,云潇瑶听到后,意外道:“伤势如何?”

    “卿雪说没什么大碍,皮肉伤而已。但……剑上涂了毒。”

    大半夜所有睡得迷迷糊糊的医修都被重新聚集到看台上,云潇瑶看着不在状态的千碧玦,略微蹙眉,说:“别太担心了。”

    “我……”

    邬轻羽从阶梯走上来,脸色不太好,却冲千碧玦略微点头。然后就见那最高看台上有两个年岁较高的男子面色不佳,冷冷解释了把他们带这里的原因,然后说:“实在是抱歉。不过若有不在场证明,也可以离开。若是大家有证据或目击人,还麻烦大家告诉我们,玄玉门定当重谢!”

    零零散散几十个人证明自己无辜后,回去睡觉了。云潇瑶沉思片刻,问:“那个受伤的医修是……?”

    “那个没什么事情,但是昏过去了。”千碧玦轻声说。

    他早就提前一步去看了,并没有大事。斜斜刺了一剑,以玄玉门的能力,不出三日就能好。

    夜风总是带着凉意,云潇瑶抬手撩起帘子,夜风灌了进来,吹得千碧玦头脑清醒不少。

    然而就是这个举动,反倒是引火烧身。

    “他们两个!我下午亲眼看着他们去和掌门搭话!毒肯定也是那个时候下的!”

    云潇瑶转过眼,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面生,许是想趁此机会大展身手。

    邬轻羽面色彻底黑了,站了起来冷冷看向那弟子,腰间长剑应声出鞘,“怎么?你是在怀疑浴心门?”

    那弟子一咬牙,道:“他们两个又不是浴心门的人!而且他们两个武力修为都很高,说不定……”

    千碧玦冷冷道:“修为高又如何?”

    本就心情不好,既然送上门来了,哪里有不出气的道理?千碧玦几步瞬移到那弟子面前,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片刻,认出来了,“哦,你就是那个在湖边跟着天山剑派的?”

    那小弟子一咬牙,说:“是又如何?”

    “哦,也没什么。”

    千碧玦一笑,然后松开手,还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指尖。

    “既然这么指认就能让诸位怀疑,那我看看在场哪位更像刺客。”

    千碧玦笑吟吟把目光转向剩下没回去的,顿时一片哗然。

    云潇瑶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不忍直视,“三息内,回来。”

    他丢不起这个脸。

    长老也没想到会成这样,他还以为起码这位公子会一愣,然后否定并给出证据,没想到开始乱指凶手了。

    “长老,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弟子呈着一把折扇上来,千碧玦还在笑着的目光瞬间消失了。他看了眼似乎也难以置信的云潇瑶,唇角勾起一丝讽笑。

    他身后那弟子一下子站起身,指着折扇道:“这把扇子是他的!那个时候好几个人都看见了!注入灵力会变成刀刃!”

    长老拿起身扇子,按照他的说法注入灵力。原本的扇面变成泛着寒光的刀刃,更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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