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露出一个开心得有些诡异的笑:“他才不会,只有我把熊杀光了他才会开心,我也才会开心。”
他用一种小孩子邀功的姿态偏头,小声说:“你听说过白鹰的吧。”
“你是指哪方面。”
“白鹰是抗熊英雄啊,你没有听过?”
猫头鹰的第六感提醒他即将接触到一个秘密,不由得紧张起来:“说这些干什么,你不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白鸟吗?少和白鹰扯关系了,人家家族虽然说是抗熊英雄,但是当英雄的代价有多么惨痛你不会想知道的。”
“哼。”白景轻哼一声,展示道:“我是家里的最后一只小白鹰了,也是世界上最后一只白鹰。”
“我们白鹰祖上成立了抗熊联盟,到我这一代已经累计猎杀了32只熊。”他说着,眼里的光有些暗淡“可惜人丁凋零,只剩我了。”大家都死了,被熊拍死踩死,白鹰以围剿熊族是抗争,熊以捕捉白鸟为乐是一种变相的复仇。
“与其说普罗米修斯病毒对我们家的人手下留情不如说是一种诅咒,它让白鹰进化的同时赋予了我们特殊的能力,使得我们白鹰生来就是战斗的武器。”白景漫不经心地从贴身衣物里取出打火石,普通人用它来生火起码要十多分钟,白景只是略微摩擦,一束小火苗就轻而易举地出现了。这还没完,他接着把那束火带着几根干草攥进手心,看它在跳动后烧得更旺。
顶着猫头鹰担忧的目光,他把火灭了,很轻松地解释道:“我们没有疼觉,见血的战斗只会带给我们灭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