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
    距离上次宴会见面已经过去两天时间,那天回去之后,我尝试给陈隽发送消息,没有任何回复。

    他的处境不好。

    上一世,我跟他没有任何接触。当时死后新闻大肆宣扬,最后被强压下寂静无声。他的一辈子可悲地埋葬在峥嵘岁月里,甚至没有人会记住。这一世我们相识,我想让原定的轨迹偏离,不再遭受这场灾难。

    我叹了口气,看着开的正烂漫的鸢尾花出神。

    包仔趴在脚边休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耳朵动了动。

    雪松冷冽的气息笼罩过来,我回头抬眼对上那充满疲惫的眼神。

    这几天因为项目的问题,何铖总是忙到很晚。现在是正午,昨天开始他就没出过书房的门。

    青碴长出来了,我摸摸他的脸。何铖伸手反握住我的手,纤长的睫毛拢下,形成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工作都处理好了吗?”

    他摇头:“有点棘手,可能还需要几天。”

    在商业战场上,我是一窍不通的小白。给不出任何实质性的建议。

    何铖眸色不变,亲昵地低头摩擦我手掌。硬挺的发丝在指缝间穿梭而过,双方之间蔓延着彼此的气息。

    “清清,去学校学画画好不好?我帮你办手续。”

    听到这句话,我一时怔愣:“……怎么这么突然?”

    “带你回来的时候,已经在收集学校资料,后面因为工作繁忙,没来的急说。现在呢?想不想去学画画?”

    “我……”喉咙慢慢挤出一个字,然后没有下文了。想学画画吗?我想起之前的丑态,犹豫又犹豫。

    思考了很久,我最终还是摇头。

    十八岁的许其清心比天高,想利用画笔某前程。可二十八岁经历种种的许其清早以满心疲惫。

    纵观两世蹉跎,此时心境再也不同前世意气风发般,生活已经磨掉了自己最后一丝灵气,怎么都没有勇气再拿起画笔了。

    何铖听到我的回答,缓慢地眨了眨眼,最后妥协,亲昵的蹭蹭我的耳尖:“最近出行要注意安全,我会派两个保镖跟着你。”

    我被后面半句话惊得指尖一颤,下意识扭头看向何铖。

    “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要派保镖跟着我?”

    颈间被喷洒上一层热气,我被烫的缩瑟,何铖不说话,只是安抚地把我圈入怀中,室内一片安静。

    这份安抚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眉心突突直跳,我感到十分不安,直觉告诉我其中原因不简单,就像前几天的感觉一样,现在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

    形势不对,我逐渐减少外出。何铖依旧很忙,下班时间电话不断连蒋秦都跑来别墅好几次提交报告。

    听说竞争的项目快接近尾声,结果应该很快会公布出来。我心里替陈隽捏一把汗,何铖太忙了,不方便打扰。

    我给陈隽发消息询问近况,过了很久对面回复:【不太好,明天有时间见一面吗?】

    收到回信激动的心情掩盖深层的异样,我没有深思前面十几条消息石沉大海,偏偏这次询问得到了结果。

    我回复:【可以。】

    对面的消息很快就弹跳出来:【晚点发定位给你。】

    隔日,我按照发送的定位准时到达餐厅门口。看着摩肩擦踵的人群,始终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大概过了十分钟,人群中直直走出显眼的一道挺拔的身影。

    来的人不是陈隽,而是徐家的大少爷。

    徐闻州。

    “好久不见,许先生。”他面无表情,语气冷漠。

    我后退一步,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之间没有联系,他为什么会来找我?

    冬雪消尽,阳光明明悬挂高空,我却感觉到无尽的恶寒。

    “你给我发了消息,答应我出来见面的。”他扬扬手机,看像我的眼神仿佛像一个死物,漆黑的眼眸中夹杂着狠厉与阴郁。

    我转身想跑,那只手却极速地扯过我。腰部狠狠撞向旁边的栅栏,“砰”的一声,散落的发丝遮住徐闻州的眉眼,但手臂有力的直接挡住我的去路。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见不到何铖,你现在跟我走。”

    他的语气威胁。

    来来往往人流量可观,我慌乱张口。

    徐闻州冷静地没有说话,他后退一步整理好身上的西装,插兜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我叫出一个字,就立马掐死我。

    “……好,我跟你走。”

    车内沉闷冷寂,除了徐闻州以外,车上还有一位中年男性。

    我被强硬地带上眼罩,眼前一片漆黑。耳朵变得格外灵敏,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

    一双手摸索过我衣服的口袋,我缩瑟往后躲:“你在干什么!”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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