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居。
归雪:“叶清河的魂灯没灭,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能找到他。”
叶清羽苦涩的回应了归雪一个笑。
叶玄陨灭至今一百多年,叶清羽虽然受着季叔牙的管制,但寻找叶清河是一刻也不曾停过的。
可永远是杳无踪迹。
叶清羽每次以血做寻人阵,永远没有回音。
上万次的期望落空早把叶清羽撕成碎片了。
“不对,不对。”
归雪突然想到什么,在流云峰时叶清羽还笑的那么开心。叶清羽鲜少露出这样的神色。
“你知道什么了”
只有可能叶清羽知道了什么。
“叶清河不可能死的,你别担心啊”。
“没有。”
“就是觉得一百年过去了,真遇到叶清河他也不认识我了,我也认不出他了。”
叶清羽双唇收成一条线。
归雪眉头微蹙,很显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什么。
“你进去梦为鱼的识海了吗?”
叶清羽收敛神色,转过头来问归雪。
归雪:“进去了”
叶清羽:“那又发现吗?”
归雪在取得璇玑棋之后,就完成了天枢秘境的阵法。
阵法的灵感还是从棋局上获得的。
这段时间把心都放在调查梦为鱼身上。
归雪摇摇头,“没什么发现”。
归雪没有把梦为鱼与众不同的识海告诉叶清羽。
“不过我现在可以确定,无论如何,梦为鱼都不能动。”
叶清羽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归雪就把这个显得炸裂的消息告诉叶清羽。
“他应当是谢惊尘之子”
叶清羽闻言,表情变得分外精彩。
“谢惊尘”
“之子?”
叶清羽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罕见的眉毛乱飞。
“我和你说过梦为鱼和谢惊尘长得很像”
“而且他们一定是有瓜葛”
“除了这一个,我想不出其他的”
这几日和梦为鱼相处的点点滴滴,又在归雪面前重新上演一遍,一些他不曾在意过的细节,此刻都变得明显起来。
叶清羽:“就没有……”
叶清羽欲言又止,此刻叶清羽的欲言又止与归雪方才异曲同工。
归雪也懂这个未尽之言。
“丹田识海破裂,元丹也毁,根骨也断,与凡人无异。”
“这样的人能活三百年吗”。
叶清羽总觉得,归雪每次说起谢惊尘的经历时,总有一种残忍的感觉。
之后又是很长一段沉默。
归雪眸中有光闪过,“天枢秘境,我要了”
叶清羽心中疑惑,归雪这个反转出其不意。
“江为也要天枢秘境”
叶清羽侧过身重新看着,归雪。
叶清羽恍然又看到第一次遇到归雪的样子,那股子邪气又冒出来。
好像周身都是黑雾。
叶清羽微小的动作好似在躲开那些黑雾。
他是怕了那些黑雾,连炎阳宗那几个合体期的老头都走火入魔,更遑论叶清羽这个本来就有心魔的。
“他好大胃口,撑不死他”
归雪撑在桌边的手青筋暴起。
“那正好,让他背锅好了”。
归雪整个人很割裂,有时候像个疯子,有时候温润乖巧还开朗。
前不久归雪才说炸了这个天枢秘境,现在又要收下来。
不过天枢秘境无论最后是被炸掉还是被归雪收走他都无所谓。
青云盟的死活他不在意,长宁山的死活他也不在意。
天枢秘境灵力充沛,要是把天枢秘境移到梦为鱼的识海,再加上天行剑和自己的灵力调理下,假以时日,梦为鱼的识海可以恢复生机。
几条大的裂缝,归雪方才已经补好了。
谢惊尘说过等归雪化形了,他们还一起生活,谢惊尘做哥哥,归雪当弟弟。
这就当做归雪最后,送给自己侄儿的礼物罢了。
月移花影上东墙。
月光揉碎几声鸟鸣,归雪也被这几声惊啼吵醒。
只听见归雪急促,徒劳的喘息,仿佛溺水者的挣扎。冷汗从额角说着鬓角流下,浸透归雪雪白的里衣。
归雪为补梦为鱼的识海,灵力消耗巨大,有些心力交瘁。才重新被噩梦缠上。
这个梦归雪在噬心崖重复做了三百年,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缠着他。像蟒蛇一样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梦魇一般的,让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