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台有一座云霄岭,灵气远不如流云峰充沛,只生的了寻常花草,长不了仙草,前任主人又是个喜欢花草的。
各色花开染成几条条带缠住这座山峰,花丛中有一处相当宏伟的宅子,就是花满楼。
幽兰水榭就是叶清羽的住处,花满楼中不仅有幽兰水榭还有莲花居,海棠小筑,芙蓉苑,恨不得集齐所有凡间花的品种。
叶清羽打坐调息,无双剑法的起手式他已经掌握的七七八八,马上可以开始第一式。
不够,还是不够。
他还不够强。
叶清羽心念一动,睫毛微微颤抖睁开了眼。
归雪说要和他下棋的。
果不其然,归雪抱着剑立在角落里,目光也没落在叶清羽身上——整个人已经沉迷围棋无法自拔——还在那本棋谱。
那本棋谱跟着梦为鱼快三百年才有这样的破旧,归雪才拿着几个时辰竟然就能让这本棋谱肉眼可见的变得更旧。
叶清羽归雪各盘腿坐在棋盘两侧。
归雪面色凝重,眉毛紧皱,一手举着棋谱一手拿着棋子。
叶清羽和梦为鱼那种半吊子不一样。叶清羽的义母夏凝禾修真界棋痴,本命法宝便是传说上古神玉打造的璇玑棋。耳濡目染之下,叶清羽围棋造诣也颇高。
不过叶清羽也有心让着归雪,归雪虽然下的更痛苦一点,但依然乐趣无穷。
叶清羽:“炎阳宗如何?”
归雪眉头舒展,但依然留下一道刻痕:“放心,该死的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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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前炎阳宗主殿。
通天妖气可以掀翻屋顶,却被结界封锁其中。
归雪单手执剑,剑身上的光纹如同活物一样徐徐游动,刻着的剑铭告诉这些执剑准备布阵的众人,这是天行剑,这是青云盟捉不到的那个妖修。
炎阳宗多是阵修,拿剑对他们而言最多只是壮胆。
归雪摘掉风帽,手半握放在眼前,眼神盯着手上未干的血迹,笑容带着邪魅。
“我再说一遍”
“把璇玑棋交出来。”
归雪的眼神一瞬就变得狠厉,方才眼神里明显的玩味消失殆尽,显然是耐心耗尽了。
宁清雪当久了,险些忘记归雪是什么样子的。
“妖孽,那璇玑棋乃是夏凝禾的本命法宝,她香消玉殒璇玑棋下落不明。”
“你休要血口喷人。”
赵松青站在阵眼处,语气激动,神情却异常沉稳。
阵法已成,这妖修就算有通天本领也逃不掉了。
眼神里杀意竟比归雪还重几分。
长宁山已经惨遭毒手,难道青云盟剩下的门派还不知道做准备。
归雪嗤笑一声,四处游走的眼神终于落在赵松青的身上。
“赵、松、青。”
归雪加重语气,一字一顿。
瞬息之间,赵松青瞳孔放大,目光呆滞,而后瞳孔涣散,直直的倒下去了。
只见他胸口处炸开一道破口。
赵松青正前方的归雪,方才沾了血的手此刻被他抬起来,做了一个抓的动作,对着的就是赵松青的胸口处。
归雪的手中抓着一颗元丹,“分了谢惊尘的气运,炼了三百年也才炼虚大圆满,废物一个。”随后那颗元丹就化成了齑粉。
归雪周身开始蔓延黑雾,归雪整个人几乎藏在黑雾之中,只露出一张脸还有他那一抹存在感相当强的红发不融于黑雾。
“璇玑棋不在这吗,我以为布阵神器璇玑棋青云盟分赃合该分给你们的。”
赵松青倒下去了,后面这群人如惊弓之鸟惊恐万分。
这个锁妖阵居然对他没用。在场的几位都是阵法大能,由他们压阵的锁妖阵就算是上古大妖也锁住了……
归雪这么说着,再一抓,就抓住了锁妖阵的阵眼——璇玑棋。
“好厉害的锁妖阵”
“可惜了……”
“我不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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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棋是你义母的遗物,你想好了?”
归雪已经放下他视若珍宝的棋谱,缩小的璇玑棋盘悬在他的手上。
“母亲她曾说过以后我和叶清河谁下棋好璇玑棋就归谁。”
“叶清禾跟着母亲一起……那时候还是襁褓婴儿,想来是下不过我的。”
“再说了,只是用璇玑棋来布阵又不是要毁了璇玑棋。”
璇玑棋发着温润的玉的光泽,落到了叶清羽的手中。
叶清河本来是要叫叶清禾的。这一届长宁山内门弟子为清字辈。
不过叶清河作为清明台峰主的儿子名字特殊一些也没关系,只不过叶清羽已经这么叫了,两兄弟取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