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尘
攻心,“开饭了吗,师父”

    梦为鱼只觉得自己青筋被气的突突直跳,捂着胸口深吸两口气。

    两个呼吸之间梦为鱼已经想好今天决定放过自己了,毕竟自己就是个烂泥糊不上墙的,也不强求徒弟们糊上墙。

    递出去一直手,叶舟神游天际的眼神非常快,已经顺势一把飞过去,托住那只手。

    “给我煮碗汤来”

    说完梦为鱼宣布结束今天一如往常开玩笑一样的课结束了,抬脚往屋里走去。

    叶舟相当狗腿的跟在旁边,还转过去冲姜梨花做了一个鬼脸。

    而后梦为鱼在姜梨花的拿手好汤“唉唉唉汤”中吃出了熟悉的玄灵菇的味道,仰天长啸,

    “姜!梨!花!”

    姜梨花伸出手指拉了一下眼皮,回给他一个鬼脸

    声音扰的镜湖山的邻居灰鹤直飞过望舒瀑布,直往青鸾洲深处逃窜。

    而与镜湖山同在青鸾洲的长宁山长老院所在的一梦峰上,冲天的血光气被围在了一层结界之中。

    尸体横在石阶上,堆满了登山路。蜿蜒的石阶已经被血液浸透。石阶的尽头,长宁山掌门季叔牙瘫倒在地,心口处已被一剑刺破,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黑色血沫。

    季叔牙手里还握着从谢惊尘手里抢来的天行剑,吐出一大口乌黑的血。颤颤巍巍的举起天行剑,声音如同一个破风箱

    “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天行剑指着的“刺客”连覆面都没有,有着充足的自信今天这个山头上不会有一个人活着出去也不会有一个人记得他的样子。

    不过他没有自信过头,现在拿剑指着他的这位是山上最后一个。

    “刺客”还穿着一件红色的衣裳不知是本来就是这个颜色还是血染上的,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手里拿着的剑是不知道刚刚从哪个老头手里抢来的。

    高束着马尾,还有一绺扎眼的红发,脸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活像地狱前来索命的罗刹。

    “我是谁?无名小卒罢了。”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是来讨债的”。归雪玩味的用剑拍拍季叔牙的脸,冰凉的剑身刺得对方一哆嗦,

    “不过你要是求我,说不定我可以放你一马”

    季叔牙还没开口求饶,归雪就接着开口了

    “不过求我要拿出诚意来,不如……你就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给这柄天行剑做个漂亮的剑穗,怎么样?”

    季叔牙最后的生机彻底破灭,这个疯子压根没想放过他。

    但这句话拨动了季叔牙的哪根弦,“你是谢惊尘!”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季叔牙全部的力气,他彻底泄了劲,连剑也举不起来。

    这句话分明是他在镜湖山追杀谢惊尘至望舒瀑布时说的话。

    “季掌门说笑了,谢惊尘恐怕已经入土两百年了”季叔牙念出谢惊尘这个名字似乎激怒了归雪,归雪一剑刺上季叔牙的脖颈处,又用法力吊着季叔牙的命并不想他这么容易死。

    “不过,我就是来给谢惊尘报仇的”

    归雪的剑游走在季叔牙的左手上,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感觉阴冷,“你就是用这只手把他打下望舒瀑布的?”

    这句话实在不像疑问。

    不过确实是有栽赃之嫌,当时的谢惊尘是在他们围攻之下自己跳下去的,只不过季叔牙确实打了他一掌,断了他的筋脉。

    伴着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声和季叔牙不成调的哀嚎,血从胳膊与身体的连接处喷涌,归雪就这样切下了这只胳膊。

    就毫不犹豫的又切了另外一只。

    “你的脏手也配握他的天行剑”

    随后不等季叔牙挣扎,归雪一剑挑穿季叔牙的身体,取出了一块骨头,与谢惊尘被挖的骨头在相同的位置。

    “你们取的就是他的这块骨头”

    “修真界欠他的,我会一点点讨回来,你只是头一个。”

    归雪走时也没彻底了断季叔牙,只封了这座山,等季叔牙血流尽了死时结界才会打开。

    “不直接杀了他?”

    隐在夜色里的身影,抱着手看着山上的血光问。

    “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