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珩阑东宫求差遣 林立泽金殿怀异心
得轻巧,最后这事还是要压到陆泌身上,具体怎么实行,都要看陆泌怎么办,或者说陆泌下面的人怎么办。

    纪铭也无心多问,“有方略了就好,那就让他们户部去办吧——陆泌。”

    陆泌忙慌慌张张地行礼。“臣在。”

    “你也听到了,‘软硬兼施’。”纪铭说这话带着明显的笑意,“林参政,你和他一起,把钱的事尽快解决了。”

    林兴怀也笑了,韩梓熙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他。

    林兴怀道:“臣遵旨。”

    纪重珝有话欲说,这“软硬兼施”四个字,不知道有多大的漏洞,纪铭竟然连问都不问,就交给陆泌全权负责。

    只是韩梓熙朝他使了个眼色——纪铭近日情绪很不稳定,恐怕是年纪大了的缘故。

    纪铭想要的,并非是两全之法,而是尽快把这事从案上撤下去。他不想再因为这个事讨论个没完,韩梓熙自然也不会让纪重珝不识趣地挑毛病。

    纪重珝只得作罢。奈何纪铭看出来他有话想说,故意问道:“想说什么?”

    “陛下,安抚使人选还未定下来,不如趁诸位大员都在,把安抚使的人选定下了。”

    “这倒是。”纪铭笑了笑,又道,“你们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尽快提出来,明日就让他启程去燕北。”

    林兴怀突然站出来,一旁的纪重珝和韩梓熙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钱正言一直低着头,自从进了大殿之后他就未发一言,此刻自然也插不上话。陆泌则嘴唇发抖,惨白着个脸。

    “陛下,派安抚使既然是殿下提出来的,那还是由殿下来举荐一个适任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