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在游乐园开场这么短时间内怎么可能会有40枚金币呢。
这一定是她最后一枚!
嗣薇直视着他的双眼,纤长的手指将第39枚金币压住。
“你猜,我有没有第40枚呢?”她含笑看着杰亚,从侍应生手中接过一杯香槟,高傲的气势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他当然希望嗣薇没有。
可她的轻松自如的表现告诉他。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果然,在欣赏完杰亚的表情后,嗣薇将盒子翻开。
一枚金灿灿的金币安静的躺在赌桌上。
而嗣薇完好无损。
“不,不可能!”杰亚颓废的坐在赌桌前,“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金币!”
他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她哪来的那么多金币。
“你杀人了!不,你不是游客,游客无法直接杀游客,你也是工作人员!”
她一场赌局都没有参与,没有人会在这么短时间内获得20枚以上的金币,除了杀人外,仅剩下这最荒谬的答案。
“不,我不玩了!”
杰亚屁滚尿流的想要爬下赌局,以往保护他方便他的座椅此时如同一座大山将其紧紧的压在座位上,
第40局
嗣薇首先放下一枚金币在赌局左边。
杰亚感觉这不是金币,那是一张催命符!
曾经的那一局要他的钱,他的房子,他的生活。这一局要的是他的命!
他好不容易骗过那个小丑从头再来,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巨大的生存本能下,杰亚竟真的从座位上硬生生的站了起来。
紧握住仅剩的一枚金币。
他要逃离这!
嗣薇只是注视着他的一切动作。
他认为自己作为组织者会稳操胜券。
而嗣薇只要做的就是把他拉下来,让他也成为赌局的一部分。
赌徒永远无法逃脱赌局的诱惑。
尤其是像杰亚这样经历过孤注一掷却又侥幸来到乐园的赌徒。
但就像杰亚自己说的,他是组织者也无法改变规则。
怪就怪他太贪心了。
嗣薇端起酒杯抿了一下,如果他后续不添加“平”的规则用来敛金币,还不至于轮到这个下场。
规则就是规则,他现在不过只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请将金币放在桌上。”侍应生尽职尽责的提醒道。
“你是我的人!”杰亚愤怒的朝着侍应生大吼。
侍应生微笑,“又不是你给我发工资。”
“那你也应该听我的!我是赌局的组织者!”
“但你现在只是一个赌徒!”
嗣薇戳破了真相,站起身,黑色蕾丝的扇子轻轻侧压在杰亚的脖子上,高傲的看向杰亚,“愿赌服输,把金币放上来吧。”
巨大的压迫感笼罩在杰亚的身上。
“不,不可能。”他还想继续挣扎。
但紧攥着的金币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挣脱杰亚的束缚,掉在了赌桌上。
“不!”
一切都已经晚了,
金币落桌,赌局成立。
侍应生掀开骰盅,3个6。
都是大
杰亚金币掉落的位置也是大
但平局就是平局。
在杰亚的不甘的怒吼中,他和那些人一样,成为了一摊肉泥。
嗣薇以1枚金币之差赢得了赌局。
“感谢各位观看。”嗣薇愉快的提起裙子谢幕。
组织者死亡,纸牌屋设定的规则全部消失,被消失的金币通过上方的透明管子传向中心赌桌。
在嗣薇身后下起一阵金币雨。
上百枚金币堆成小山。
纸牌屋的音响传出机械音,“纸牌屋管理者状态异常,已确认死亡。游戏中止,纸牌屋大门已打开,欢迎各位游客的下次光临。”
纸牌屋的大门处传来一阵光亮。
嗣薇看向一旁站着的新杰伊之助和千岛女人。
食指中指轻轻敲在柔软的皮质赌桌上,含笑看着女人。
“别忘了你的承诺。”
“当然,游戏结束我就安排人与华夏对接。”女人表示她会遵守她的承诺。
新杰伊之助刚从劫后余生的心境中走出来。
他真的差点就死了。整整41枚金币,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
用那些东西买他的命,他当然同意。
两人没有异议,都表示会将物品完完整整的送给嗣薇。
“嘿”侍应生惊奇的和嗣薇分享道,“我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