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吃着梨,云希山给自己谄媚捶肩,她嗔怪道:“你就会给你儿子推脱,你看看他那些东西哪有个正形,我看给戏班子倒腾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还差不多!”
“夫人你也就是这么说说罢,我可是看得真切,你虽然被漾儿摆了一道,但回来时那笑咪咪的样子却是满意极了。”
安露并不反驳,只是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我怕那个传言...”
“夫人莫怕,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拼死也会护住你和漾儿。”
安露抚上胸膛,惴惴不安,而这股不安在女使肩膀插着一柄剑跌跌撞撞跑进来时达到顶峰。
“老爷,夫人,方才有贼子突然闯进来,前院许多人已经被屠了!”